声音沙哑地说道。
甄一倒是不再纠结,站起身道:“竟然还牵扯出了梅花庐主靳南衣。”
“不,大人。”顾九眸光冷静,语气低沉,“这是顾予阡的案子,与靳南衣无关。”
“是么?”甄一只是勾唇意味深长的一笑,“不过……本官的确未查到靳南衣与邢书沁过节之处……”
甄一说完,摊手,堂前又开始议论纷纷。
“可是凶手到底是有的,不是卖酒的人,可是邢氏生前相接触的就只有他的夫人了。”甄一说道。
这时人群中立马有人说道:“这妻子又如何想要害丈夫呢?”
“邢夫人给邢大人生了一双儿女且不说,这二十多年的夫妻情谊,怎么可以反过来将人给杀了呢?”
“若真是这样这女人也够狠毒了的?”
邢夫人跪在堂前身形看着有些颤抖,跪在她一旁的长子身形亦是轻颤着。
甄一上前去,站在那邢夫人面前道:“邢氏生前待你如何?”
那妇人跪在那里,臃肿的身材如同一兜大白菜,她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吃穿用度不曾怠慢……”
细细听声音有些沙哑。
“那邢氏可曾辱骂于你?”
那妇人愕然抬眼,显然觉得这样问是否偏离了审案。
“大人是何意?”
甄一依旧带着浅笑:“不是何意,只是姑且问问。”
那妇人咬着唇道:“不曾……”
“真的不曾?”甄一说道起身道了句,“带原江南巡抚邢氏府宅大夫赖氏上堂。”
那老大夫上堂,甄一将所问之话重复了一遍,只道了一句:“你如实相告即可!”
那老大夫忙叩头缓缓道来:“以前给夫人诊治的时候,夫人头部总见淤青,又有骨折现象,还时常找我要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要跌打损伤的药作甚?”甄一再问。
“草民以前听府中人说,邢大人酗酒总是动不动就打伤夫人……”
老大夫的话音还未落那妇人就抬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草民往年记载的问诊册都交与了大人,还有账房管事的朱印。”那老大夫低垂着头继而再道。
甄一抱拳朝着堂上的别大人道:“大人,这邢氏之妻受邢氏之打骂,恐心存怨恨,确算有杀人之动机。”
“不,大人……”
堂上传来妇人尖利的声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