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朝着坐在营帐正中高座上的慕长安行礼。
“免礼。”声音冷硬、淡漠。
慕长安显然对“靳南衣”并无多少好感,他虽久不在朝野倒也知晓大雍第一个三元及第者,靳南衣之事:江南科场为太傅萧时除名,又为璃王卿泓钦点解元,在会试之前当着今科学子的面给当朝吏部侍郎萧槿下了帖子,又不知怎么在礼部会试上真成了会元,后来状元及第,却又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言其已有未婚妻子,拒了萧槿。此等人城府极深,在慕长安眼里看来不过如他容貌一样,小白脸一个。他不懂相爷为何选派此人前来?
慕长安,终究是贵族,哪里能理解寒门学子之心酸周旋,运筹帷幄,没有如寻常人一般的好身体,于阴寡月而言这条路难且艰辛。
阴寡月自是听出他言语中的冷漠,他未曾多言,行了礼又自行站起,走到一旁。
“你就先跟着叶将军。”慕长安随口说道。
夜风与寡月却是眉目一动,颇有默契的勾唇。
“禀将军,吏部临时征粮,还有我军储备的粮草明日凌晨便可以备好。”夜风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听候将军安排。”
慕长安摸着下巴道:“明日你领兵三万速速启程,后面的粮草你不用担心,我带一部分,等一月之后蜀地两湖江南的粮食来了之后,会有招募的新兵,那时候战事开打,本座自会派人回来运粮的,这个你们不必担心。”
慕长安说完,扫了一眼在场三人,又将目光落在阴寡月身上。
寡月虽是垂首,亦是知晓他是在看着他的,慕长安的意思他啊懂,泄漏军机,将以军法论处,处已车裂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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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月的时候顾九就意识到自己的癸水一直未至,七月的时候她在想八月会来,八月的时候未至便一直没有在意了,直至十月过完了,她才惴惴不安的开始等十一月,真是让人绝望的等待啊,她腿瘸了,这身子连癸水也不来了吗?
停经无疑是意味着绝孕的,她不是不害怕的,她到镇南去花了五十文钱才弄了五付廉价的方子。
一回到家里,就熬上了。
厨房里,满是药味,这药味无论再与那人身上有多么,不同,却是熟悉的……
她呆呆的坐在炉子前,一坐便是一个时辰,等药熬好了,她再起来的时候,腿已微微有些麻了,望着窗子外又飘起了雪,心中渐渐有些忐忑,希望三日后雪能停,如今她买药已将所有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
她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