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身下床,去拾床榻下散落的衣衫,他要离开这里,他的心是留给阿九的。
阿九……
“洛浮生,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床榻上传来冷静的女声,不卑不亢。
男子难免震惊了一瞬,却是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昨夜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女人第二次发问,声色依旧冷静。
男子身子僵硬一瞬,努力的去回想,昨夜醉了酒,现今还头疼欲裂他如何能记起,昨夜他说过了什么?
一晌贪欢过后,残留于脑海的不过是零星无几的片段罢了。
一股凉风吹过,男子颤了一下,昨夜醉酒之前的种种又涌入脑海中,阿九死了……
阿九死了,他娶谁似乎都没有意义了……
冷凌的人儿睁开微闭的双眸,转身,望着床榻上的女子,轻声道:“如果你愿意,我娶你,洛府少夫人的位置杨小姐瞧得起,便是你的……”
他套上外袍转身离去,未看榻上的女子一眼。
未及一刻钟,房内进来一个丫鬟,替杨水心梳洗完毕,然后端上一碗药与她。
“这是什么?”她不禁问了一句。
那丫鬟战战兢兢地望着杨水心道:“外面的公子说,是给姑娘补身子的,姑娘身子受损又舟车劳顿,需要补补。”
杨水心本是疑惑依旧端起喝下了,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是喜欢他的,她知道,所以才会一次一次这么傻,她只想呆在他的身边。
是他,让她停止了追逐自由,停止了飞翔,她不再周游了,想有一个归宿,也许是第一眼便看错了人,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悸动本是一瞬间的事,昨夜的赌太大,可她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得不是吗?
留在他身边就足够,时间能淡化一切,淡化他口中的“阿九”……
——
西郊紫藤园内。
卫簿替寡月换好一身的官服,又将那香囊系在寡月的腰间,给他戴上官帽。
“主子。”卫簿唤了一声,似乎是想告诉他打理好了。
阴寡月回过神来,朝卫簿一笑,那笑中百般苦涩,他第一日任官,她不在身旁。
没有她熏的衣,没有她做的饭,没有她捧的茶……又要他如何安心为官……
卫簿瞧着主子唇角的浅笑,鼻头微酸,他偏过头,不敢看主子,哑声道:“於公子在外等着主子。”
寡月微微颔首,理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