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需要请几个小厮。
这事情顾九交给了苏娘,因着赭石等是苏娘找的人,苏娘挑的小厮倒是不错的。
酒坊已经着人开始装修,柜子桌椅什么的都是以前的,无需再弄。
当夜,等顾九回去就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递与寡月,又将钥匙放在木盒子上。
寡月何其聪明,能不知道这里头装的什么,他笑了笑将盒子退给了顾九。
顾九以为他不明她的意思,忙解释道:“这是我新开的酒坊的地契还有酒坊里头几个长工的身契。”
寡月颔首,扶着她坐下,给她斟了茶,柔声道:“我知,可是这是你通过努力自己挣钱办的酒坊,便自己收着吧。”
她错愕了一下,竟是觉得自己有了一份稳定的产业。
之前在她心里这些东西便是南衣的,南衣死后就是寡月的,她虽曾是寡月的妻子,到底如今是名未正,言也不会顺,这些产业她便是名义上的暂管罢了。
她呕心沥血的打理多的是一份私情,她欠着南衣的,吃穿用度都是秉承于南衣,她心疼着阴寡月,更不愿看他劳累,便是努力的帮他打理好轩城的产业。
能有一份稳定的资产她不是不高兴的,顾九抬眸,眸中一片坚毅之色,她沉声道:“那我便收下了。”
她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这何为后路,或者她内心深处对这“后路”的理解,她下意识的不想去探寻。
许多日之后,酒坊开业了,顾九不会傻到直接将加入药物的酒的名字都写下来。都是取了文雅的名字给代替了。
开业的酒坊,并不像别的商铺那样搞得那般隆重,只是牌匾用红布装饰了,用红纸写下了酒名张贴在外。
桃花酿、芙蓉春、采桑子、思无邪等等层出不穷的酒名一一推向众人眼前。
顾九还与一家陶瓷坊签了协议,将酒用陶瓷瓶装好,如此一来礼酒在南方也兴起了。
南方的贵族妇女很喜欢九酒坊这种浓度不高的药酒,桃花酿或者芙蓉春这些名字虽俗,却尤受喜爱。
对于九酒坊的行事顾九一改在毓秀坊之事上的高调,竟是做起了隐在幕后的人。
这一晃便是五月了,初夏的风,暖意熏熏,阳光透过九酒坊门口的那株老李子树洒在二楼的窗子前。
顾九十分惬意的尝起了刚刚酿好的桑葚酒。
距离三月已经两个月了,洛家的小厮无数次送来的毓秀坊的东西都被她命人连人带东西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