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路边花朵的馨香入鼻,许久之后,他才淡淡道出一句:“我不会放弃的……”
只是这么浅浅的一句让顾九和寡月怔在那处。
“主子!”这时候卫簿唤了一声。
顾九和寡月一惊,当即朝卫箕卫簿所在的方向跑去,连已经走开一段距离的洛浮生也停下步子。
“主子,九爷,箕儿吐血了……”
什么?
顾九方想起自己被洛浮生这么一闹忘记了,卫箕被洛浮生甩下了车!
月光下卫箕的脸色惨白,方吐了血,唇上还带着一抹血。
寡月忙上前去给卫箕把脉,他初学医术,懂的不多;年少时候又为了考取功名,只去注重经典,而没有时间认真学医,也是趁着年前的那段时间初略的读遍了一些医家典籍。
“带卫箕上车。”他沉声说了一句,就蹲下身子去抱卫箕。
这时候一个黑影闪至将卫箕抱起。
“洛浮生,你还不走?你要干什么?”顾九凝着他厉声吼道。
他不吭声,只是抱着卫箕朝着马车走去,他将卫箕放在车上,许久之后才说了句:“对不起…。”
寡月对顾九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带卫箕去。”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累。”顾九说道。
卫簿见状忙道:“主子,九爷,我带着卫箕去吧,你们快回去休息着。”
“不了。”二人竟是同时道。
顾九径直的上了马车,没有看一眼一旁的洛浮生。
寡月见顾九已上车,深看了一眼洛浮生,修长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他抬眼望了眼如水的月色,沉声道:“少将军请回吧,若少将军是真担心家仆伤势,寡月会命人告知少将军的,还请少将军不要缠着南衣未婚妻子。恕不远送!”
白衣少年素手一挑车帘,上了马车。
一句未婚妻子让洛浮生大脑轰隆作响,车帘后的顾九亦是心中惊愕,她是头一次的见到寡月这般强势的在外人面前宣告她的身份……
连解着马缰的卫簿也怔了一下。
再次进城,顾九寻了最近的医馆,这个医馆顾九知道,按理也该是慕舫的,只是慕舫经营范围太大、太杂。
卫簿停好马车,欲回头将车内的卫箕抱下,就见寡月已背着卫箕从车内出来。
“主子我来吧!”卫簿忙前去搭手。
“不了,卫簿你去拴马吧。”顾九替寡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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