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个个都膘肥体健,现在全部都瘦了下来,定然是日夜不停的赶路赶来的,昨日安玉客栈方向,响马子们火拼,不少客商都被赶了出来,你们又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不会是留在客栈里面的响马吧。”盖万里大声地质问道。
“这位将军,我们可不是响马,我们就从实告诉你吧。”秋妙韵在车里说话了。高燎,张隼等心里一紧,这丫头又不安生了吗?
“我们两是私奔出来的。”秋妙韵说着挽住欧阳彧,带着哭声说道:“求大人不要抓我们回去。”
“私奔?”盖万里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他还一直以为这两人是被这些人掳劫来的。
“我们两人都是兰州人士,两家人都是当地的商人,他爷爷被我爷爷陷害入狱,他爹爹又害死了我爹,我哥哥打断了他伯伯一条左腿,他家家将又将我哥哥捉去,扒光了衣服,浑身刻着羞怒我们家的文字,吊在城门口。总之,我们两家是世仇,可是我们两个却是相遇相爱了,但是两家人怎么可能答应我们的婚事。”秋妙韵越说越是入戏,大眼睛眨了眨,泪水就落了下来。
“然后你们两便不顾家里的反对,偷偷私奔了?那家里的老人,偌大的家业要怎么办呢,难道你们都不为家里想想?”一边的小校看来很感性情。
既然有人询问了,秋妙韵也继续说着她想象中的故事:“他们兄弟三人,他是老二,家里人本来也没有多么在乎他,我家里兄弟姐妹也多,两面家里都是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夹在两家的仇恨中生活,我们生不如死。”
“那你们怎么遇到他们这群人了呢?”盖万里问道。
“那日他们带着马匹到了兰州城内,我们两家都想买这些马,我和他偷偷商议,我们两都拿出我们积攒下来的钱,买下这批马,然后和马商一起远走西域,不再被我们两家的世仇所束缚。”说完后,秋妙韵看了看车前的耿乐。
“这个老板也是重情义之人,说可以带我们到龟兹城去开始我俩的新生活。为了甩掉我们两家的追兵,我们一路赶的着急,马匹也就掉了膘。”秋妙韵编的故事,可比张隼他们这些人说的精彩。
“说的比戏文里面唱的还好听,那我问你,你们现在这个时候到了玉门关,一早上肯定是从安玉客栈出发的,昨天安玉客栈响马火拼,你们私奔的小两口在哪里做什么,不怕丢了性命?”盖万里继续问道。
“你不要说,让他们几个说。”盖万里觉得秋妙韵太能说了。
“这个还真得我来说,他们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