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大殿之中。
待三人行礼完毕之后,欧阳彧是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想都没有想偷看皇帝是长的什么样子,他知道,那样做可是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的。
“扬州瘟疫之事,朕已经关心多时,只是具体情况还望上官先生详细的给朕说说。”李治的声音亲和,虽然说不上有多少威严,但是上官野哪里敢大意,加上事先早有准备,连忙是把回天秘药和活死人瘟疫的事情说了,至于后面大军围城,元阔进来挑衅欧阳彧的事情自然没有说。
“看来医者行会这次应对的不错嘛,这宇文爱卿的徒儿,曾经许国齐王之女的孙子果然不同凡响,欧阳彧,朕近日也是有些不适,不如你来给朕看看。”李治说完,便走进了后堂之中,欧阳彧看了看上官野和高络,只见高络点了点头,欧阳彧也就起身跟了进去。
李治一直在服用高络的药,每天白天上朝的时候还可以坚持,到了午后眼睛就开始不舒服直到头疼,欧阳彧知道李治这是云翳之症。起初是看东西有些模糊,后来就会慢慢地失明,而且李治邪气入侵,时常会引发头疼的症状,一直在用药物进行调理治疗,但是这样的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不能杜绝李治的病根。
欧阳彧遵李治之命,进入后堂后给李治进行了诊断,这时候,欧阳彧才看到了当今天子的的容貌。双耳垂肩,鼻头圆大,浓眉大眼,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仍旧不失俊朗,只是现在看来,精神有些恍惚和憔悴。
欧阳彧把脉后又细细的询问了李治发病时候的一些细节,在他心里已经大体知道了李治的病情了。
若是一般人,这病早就可以死人了,只是皇宫内灵丹妙药不少,高络也真有一代名医风范,竟然是只用药物就可以抑制住这种病变,但是若是要根治,单单是用药,只怕是不行的。
欧阳彧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麻沸散把李治药倒,然后揭开头盖,用细针剔除掉病变的脉络,让它重新生长,但是且不说有一定的风险,只怕这法子一说,说他欧阳彧有弑君的心思都不为过。
除此之外,那就只有一种方法了,那便是用针灸,虽说也不能完全根治,但是比单单只是服用药物要好的多,用药的同时,使用针灸,活血通脉,让那些病变坏死的脉络恢复一二,但是这个法子也不是一个完全之策,因为这样一来,就必须有擅长针灸的人,长期就守在李治身边,当李治感觉到不适的时候,就进行针灸治疗。
“欧阳公子,朕这病要如何医治的好?你可有良方啊?”李治见欧阳彧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