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就够灭了你正一教了!”魏元忠越说越来劲,最后是大声地斥责了起来。
张化世盯着周俊成看了又看,摇了摇头,接着又对普定说道:“少林的普定师傅,这位周俊成周公子,他心思慎密,撒下弥天大谎,也被人相信,现在想想,只怕是贞难大师已然凶多吉少,还请普定师傅将我正一教发生的事情一并回去禀告贞静,贞智两位大师,他们必然会疑心这位周公子的。现在只有求老天开眼,希望贞难大师尚在人间,让我中原江湖豪杰还有些依靠。”
然后,张化世才看向魏元忠,说道:“魏大人,我知道你一心为国,种种证据都指向我张化世,我张化世虽然不能被定罪,但是很是可疑,必须是要押回长安进行审问的,对吧?但是我张化世明明是清白的,若是现在随大人回长安,在大理寺里受审,那审都不用审,张化世都知道结果了,定然是会被定罪的。”
魏元忠鼻子里面长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这么说,就是信不过朝廷,认为朝廷不会秉公执法?枉你还自称忠义死国之人,看来你果然是早就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了吧,叛国贼!”
张化世摇了摇头说道:“回大理寺的结果,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再说,张某以身许国不假,但是也不是傻子,不能蒙冤而死,毁我一世英名,算了,这事不说也罢,等下自然会给魏大人一个交代,我且问魏大人,当着宣城公主殿下的面,现在对我正一教,魏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魏元忠也好,周俊成也好,都是心里一惊。“好你个张化世,连你都拿公主要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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