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应贤武功不弱,他慢慢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从那些还在煮着的药物旁边走过。
他父亲魏戍客,早年乃是安西都护府军中悍卒,担任过百夫长,后多有负伤,便退伍返乡,伤愈后常年在扬州城担任捕头,他得父亲真传,虽然不会什么秘法,但是他们魏家,自负在扬州城,也许除了使用秘术剑法的秋水剑庄的秋水寒和秋江易之外,没人敢说是他们家的对手。
但是,从他进入这屋子里面来后,他就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甚至是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魏应贤小心的走着,生怕自己碰到了那些在煮着的药物,自己从这些药物旁边绕着走过,刚走了没有几步,就知道自己所料不差,就在这些正在煮着的药材背后,他看见了一条狭长的过道,里边很是昏暗。
而且,在这里,除了浓郁的药味之外,很明显的还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魏应贤也不敢大意,拔剑在手,然后继续向里面走去。
他想进去瞧个究竟,但在这条阴暗的过道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魏应贤还没有走两步,就发现自己刚刚走进的这条过道,不仅是很狭长,连高度,也刚好只够一人通过,魏应贤心里面有些打鼓了,虽然后边不远就有煮药的文火,还是在屋内,他也感觉到了寒气,也许最冷的是他的心里。
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继续向走道深处走去,越向里面走,他就越觉得冷,是的,是冷,而且魏应贤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寒气,是从这走道里面冒出来,这过道是一个斜坡,越向里面走,地势也就会越低,等他穿过黑漆漆的过道,来到这黑走道的尽头的时候,他发现这里有一道秘门。
这股寒气,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魏应贤想了想,不仅打了个寒颤。突然,他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不仅仅是门那边,还有,还有自己的身后!
“不好,还真被郭公子说中了,江边报信的那个人所说不假。”欧阳彧说完,放下了自己手里册子。
“什么嘛?小骗子,你看的什么?”秋妙韵不愿意回家,而是跟着欧阳彧,在医者行会内堂里面的存放书册的地方,一起查阅聚贤阁内每个大夫登记的资料。
她虽然觉得是很无聊,但是毕竟欧阳彧就在身边,她没事还能和欧阳彧说说话,反正她觉得这样挺好的。
而且说不定秋水寒已经是从码头回家去了,若是秋水寒知道自己把弟弟打倒,然后跑了出来,估计又要把自己斥责一番,她才不急着回去挨骂呢。
秋妙韵心想,反正总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