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样慢慢的开了一会儿,天色也开始渐渐地黑了下来,刚刚驶出了那个著名的标志性城楼,大黑牙就打了个臭气熏天的哈欠,“小伙子,你开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驾驶证也是假的吧。。。”
石杵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却忽然感觉到后备箱里有些细微的颤动,下意识的感觉不是货物因为颠簸而产生的位移,却好像是有个什么活物在扭动挣扎着。
我仔细想了想石杵和弼马温的关系,看了看脸色已经非常不善的地理老师,无声无息的向下面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落井下石,把唾沫飞溅的李元芳痛痛快快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个石杵一边想着亲朋好友的警告,一边挂上空挡减速就准备靠边停车,“你们拉的这是什么货?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啊?两位大哥,我这开的可是出租车不是货车,要不然你们就再给我加点油钱。。。”
石杵的玩笑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后座那个粗壮男人的双手猛然就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绳子,勒住了石杵脖子就是恶狠狠的一阵猛绞,石杵被勒的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石杵突然是一脚急刹车,普桑戛然而止的停了下来,感觉脖子上的压力骤减,没有想到才刚刚缓过来了一口气,邻座大黑牙又拔出匕首捅了过来。
石杵用护具格挡着匕首还没有忘挂档,脚下油门离合是一踩一松,平时总掉链子起步慢半拍的普桑,这回却是出奇的给他面子,蹭的一下子就蹦蹦跳跳的窜了出去!
脖子上的绞索再次勒紧了,但是现在石杵绷紧了脖子上的肌肉,把自己的身体尽力的向前倾,右手迅速的升档提速,急赤白脸的就是一脚地沟油,普桑好像是离弦之箭,在空旷的白云路上疾驰而去。
就在破车末路狂奔的同时,他还要应付来自后方的绞杀和右侧的捅刺,还好是因为他平常就喜欢戴着护具装逼,所以胳膊上只不过是鲜血淋漓,手指上也有多处深深浅浅的割伤。
脖子上的绞索越来越紧,眼瞅着自己就要断气了,石杵心里说那就他娘的一起死吧,猛然就是一打方向盘,直接就向着路边的沟里飞了出去。
普桑一头撞上了水泥预制板,副驾驶的大黑牙在高速冲击之下,被方向盘撞得血头血脸的昏死了过去,寒光闪闪的匕首也是脱手而出。
后座上的家伙更是一头飞了出去,而且撞破了挡风玻璃上面的标点符号,直接栽在了冷冰冰的水泥预制板上,他的脸被横七竖八的钢筋贯穿,血流满面的在预制板上挣扎着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