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绪都没有,也托了之前在军中的那些老领导,可是人倒众人推一听是田家的事情都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人敢插手也插不上手,那种地方的事情怎么可能随便被人打听出消息了。
田橙也知道谢少东做到这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郊区的女监劳改基地不是谁都可以从中得到蛛丝马迹的消息,她前几年每隔几个月都会去探望杨小青,真的是铁门、铁窗、铁网、铁锁链外加戒备森严的铜墙钢丝网状的高墙,到处都是面无表情的狱警把守。
“哎”田橙低叹一声,说:“算了,你也别这么自责了,我知道你尽力了,回头我在想想办法吧”
谢少东看着她特别的紧张,“你,不许一个人瞎行动,有什么想法必须和我商量,听见没”
田橙点头,“知道了。”
这几天,谢少东倒也没有试探田橙和他同屋,反而给了她足够大的空间,他把家里最大的主卧给田橙住里面基本设施都有,他还细心的把落地阳台和卧室的一大片地方用屏风隔开给她做了个画室。里面非常的艺术又温馨,田橙非常喜欢。
这天一早谢少东起来做了早餐,一个人提前吃了才去敲田橙的门。
“进”田橙刚刚躺在被窝里和陆瑶聊了些画展的事宜,最后又说起了她妈妈的事情,陆瑶除了安慰她也没有别的渠道。
挂了陆瑶的电话后田橙握着手机靠着床帏发呆。谢少东敲门得到田橙的回应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帘没有拉开,床头只开了一盏橘色暖灯,而她却靠着床帏是如此的无助和落寞,被子什么时候已经滑落掉只露着她浅色吊带睡裙下的香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蜜光。
谢少东看到这样的田橙,抽动了几下喉咙,抬步走进床头拉起被子给她盖上,声音黯哑的很,“大清早不盖被子就不怕感冒。”
田橙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几乎是透明裸、露在谢少东的面前,便尴尬的自己又往上拉了拉被子,说:“你,怎么起这么早”
谢少东本来想逮住如此好机会试探试探她好好的爱怜一番她,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真正接受他,可他还是看了下腕表,说:“有点事~今天需要回趟英国了,早餐都做好了,你起来了自己放微波炉里热下。”
田橙仰着头看着谢少东,“这么早怎么从没听你说起呢”
谢少东唇角勾了勾,漆黑的眸子看着她,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怎么了心疼你老公了,舍不得了,嗯”
他薄荷味的牙膏味道全都喷薄进了她的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