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的烦躁。他狠狠说道“你以为我不敢再罚你”
云染自嘲的一笑,她哪会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我怎么敢,就连这条贱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要罚,便罚吧。”云染淡漠的说着这些话,仿佛一个机器人般,没有丝毫感情。
莫景琛烦躁的把云染甩到床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云染背上的伤口因为他大力的动作再次裂开,白色的棉质睡衣渗出大块的血迹。
她已疼的直冒冷汗,却是一声不吭的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身子,看着莫景琛。
莫景琛如同没看到那片殷红般,冷漠的下达了命令“把你这一身伤给我养好了,我可不想你死在下一次的惩罚里。晦气。”
莫景琛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听到嘭的一声关门声,云染这才放松下来,顾不得背后的伤口,喘息着躺在了床上。
泪水还是不争气的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已经想清楚了,就如同莫景琛所说的,她应该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摆正的,这样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是她太贪心,奢望得到根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围土欢亡。
她想了他十年,跟了他三年,得到的就是这一身的伤痕累累,和千疮百孔的心。够了,真的够了。这个惩罚,已经足够让她看清现实了。
她逃离不了他,那么,就只能顺从,她本就是他的死士,以后,也仅仅只是死士。
她应该听话,如同其他死士那样,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再奢望得到他。
kevin第二天便来到了云染家,并为她带来了一瓶涂抹的药膏。
这个药膏不同于那些药店在卖的,它没有贴任何广告条,没有名字,只用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装着。
但云染一闻味道便知道是什么了。这种药膏是当时她在秘密基地里拼了性命都想要求到的。
也正因为她成绩优秀,所以有幸得到过一小瓶,却也只有眼前这瓶的十分之一。
这个药膏没有什么别的功效,就是如果在伤口上涂上它,会好的特别快,并且不会留疤。
像她这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自然是缺少不得这些东西,那时候也是多亏了这个,云染才会受伤那么多次,却都没有留下疤痕。
这次,想必如果不涂抹这药膏,她如今这伤,定是要留下丑陋的疤痕了。
kevin倒也贴心,送来这个,正是她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