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这点时间,快去快去。”老板娘把孟蓁蓁拉到了林灼华面前,“灼华,你给蓁蓁讲讲她不懂的地方吧。”
孟蓁蓁看了看坐在跟前的林灼华,头更不敢抬起来,然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飘来:“愣着干什么?坐下吧。”
她收拾了东西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氛围有些尴尬。还是他先开口:“你哪里不会?”
“啊,就是这里,还有这里,嗯,还有这。”孟蓁蓁一页一页翻着教辅,指着自己不会的框架。
“你坐过来。”要是一直歪着身子给她讲,林灼华的脖子肯定动不了了。
孟蓁蓁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这,这样坐不好吗?”
“这样方便讲,不然我要变成长颈鹿了。”
孟蓁蓁乖乖把凳子移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她听的到他的呼吸,可这就足以让她坐立不安,他却更靠近了一些:“好了,说吧,哪里要我讲?”
“就是这几个地方。”她划着刚刚的模块,低声说着。
“其实这几个地方是你们想复杂了,你看”
孟蓁蓁听着他的讲解,一开始她只感觉别扭,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可后来就很放松了,她甚至开始和他讨论,此时柜台前的老板娘看着他们也笑了笑,感叹到:“还是年轻好。”
那一日,天空晴朗,阳光正好,温暖如你。
经过林灼华的“点拨”,孟蓁蓁发现许多自己模模糊糊的地方竟都清清楚楚,他与老师不同,不是一味去告诉她应该怎样怎样,而是遵循她的思想,一点一点帮她理清楚,也许更重要的,是他给自己的那种舒心的感觉吧。
“爱在右,同情在左,走在生命路的两旁,随时撒种,随时开花,将这一径长途,点缀得香花弥漫,使传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不觉痛苦,有泪可落,也不觉是悲凉。”孟蓁蓁把冰心的这段话工工整整地抄在笔记本的首页,她不知道自己是写给谁的,只是觉得第一次感觉体会到了些这话里的意味。
经过那次书店的事情之后,孟蓁蓁觉的好好学习似乎成了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她的头脑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她要成为林灼华一样的人。
她不如林灼华聪明,就只能靠勤奋来弥补。虽然不是学到凌晨2,3点的程度,但她确实开始逼迫自己了,拒绝了一切不必要的聚会,上课注意力尤其集中,她开始苦苦钻研最头疼的物理,本来就不错的底子,历经了一个月的训练,成绩升得相当快,一跃进入年级前三的行列。
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