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就在刚刚阳光照射下我们看到那一组符号的地方,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东西,就跟我们昨晚上所看到的一样了。
王滨接着说道,“其实不管是阴字,还是阳字,都是很邪乎的东西,都是让人遭受各种痛苦,然后死亡,将满腔的怨念化为这种特殊的文字,由此可见,安普卜的确是个相当残暴的人,生前用培养战獒的方法,硬是活生生的挑出三个执掌者,死后还不罢休,用这种异常残忍的方式,来为自己陪葬。”
听着这些,我们不由一阵心头发憷,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那你刚刚让我们往那上面浇醋,又是怎么回事?你天天背着个大包到处跑,后面还背着醋?你是打算抓到野味的时候,来个醋溜野味么?”祝晓蓝对王滨说话,永远都是那么尖锐,好在王滨已经习惯了,他解释道。
“古代人没有水泥,那时候如果要黏合石块之间的缝隙,是将大蒜和蒸熟的糯米一起捣碎,然后填进缝隙,待干了之后,硬度比水泥还要强。这种东西唯一怕的就是醋,醋是酸性,只要用醋往上面浇上去后,最多一个小时后,这种黏合剂就跟豆腐差不多了,刚才我们看到的,应该就是通往安普卜墓地的大门,我刚才让你们浇上醋,过一会儿,等醋将它们腐蚀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用军工铲挖开那道门了。而我刚刚在门的四个角上贴的,是散阴符,按照安普卜的残暴性格,里面必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为他守陵,而且因为这个墓地八百年间都没有开过,打开的瞬间,一定会有大量的阴气死气冒出来,这四道符可以阻挡住大部分,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只要你们呆会儿躲远点,不要吸到,就不会有事了。”
我拍拍王滨的肩,“兄弟,我原本还担心,你跟这事没任何关系,如果把你牵扯进来,我心里过意不去,现在看来,你来真是英明的决定啊,没你,我们死定了啊,没人懂这些啊。”
王滨把烟蒂一丢,“你说的那就是些屁话,我他妈的掺和进来,你以为就是因为你啊,拉倒吧你,我是为了救我的蓝儿,嘿嘿。”
说完还恬不知耻的朝着祝晓蓝坏坏的笑笑,结果仍然遭到了一个白眼。
“我说那天我们到了大理,你一个人神秘兮兮跑出去干嘛去了,还以为你去寻花问柳了,原来是去买这些东西去了啊。”闵晶讪讪的笑着说。
王滨涨红了脸,“你看我像那种人嘛,开玩笑,我的眼里只有蓝儿。”
闵晶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能把王滨气的暴跳的话,“还别说,我看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