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衍说着一把把徐田往殿门扯去。
“我去,也不注意力道,差点就摔了……”猝不及防之下,徐田不禁吼了出来。这一下殿里所有的目光的交注在了他那还没站稳的身影上,全场在那一霎那鸦雀无声。
“都干什么呢!做个早课都走神!在这样我可要扣你们工资啦!”周至衍的这声吼让中断了的早课迅速的又进行了下去,徐田也立即找到自己的位置,不顾其他师兄弟的挤眉弄眼,老实的念着每天都重复的经文。
时过正午,徐田吃过午饭后回到自己的卧房。小王庙道士不多,周小山这一辈就师兄弟五人再加一个小师妹,大师兄在首都道学院的博士班学习,其他两位师兄已经在茂山拿到了硕士学位,回到了小王庙帮助师父打理各种事务,等到首都道学院博士班再次招生他们也是会再去考的。
而徐田现在附身的周小山,是在附近小镇上把高中读毕业了的,在小庙里待了大半年等待茂山道学院的硕士班的招生考试,现如今中原国年轻的修道者已经不多了,而且凭他师父的关系,他考这试只是走了个过场而已。
徐田盯着卧房墙壁上的那幅字“玄学,就是揭示宇宙,人,万物之间的关系,明白人精神系统和生理系统二大体系的关系,透过人的智慧能将其开发揭示出来。”
“玄学么,我的经历够玄了,目前来看是有希望回去的,至少新院对空间的研究已经到了地球科学界难以想象的程度。”徐田默默的想着又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徐神棍,对比这两人的记忆,徐田附身徐神棍发生在附身周小山前一天,也就是说徐神棍确实是死了,只是通过信珠里的各大虚拟平台来看,此事没有一点风声。看来杨锋烈还没有将此事公布。
“我只是想找到回去的方法,还是不要管这些事了,无论我徐田还是现在的身份都只是升斗小民罢了。”“唉,可怜我那父母啊,只是急也没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来。”一边听着庙里大音响放着的音乐《心游太玄》,徐田默默的闭上眼睛。
“一个有所成就的人,都具有其独特的格局。这个格局,是其一生不凡的缘由,是其一生持续进步的维护力,推动力,使他不会偏离前进的路。这个格局也可以说是外圆内方的方。这个格局,是以日常生活为发端,继以接物待人,再而其专业技能,最后是其能够为世界所贡献的事业,贯穿即为,什么是人生与宇宙的问题。所有的大事都开始于细微的小事,所有的大事都是开始于身边最为平常的平常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扫了天下却扫不了一屋,必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