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靠肉体赚钱。话虽然有些别扭,但我大概知道心高气傲的高岭之花商羽医生,一生致力于心理学研究,为拯救千万患者做贡献,怎么会屈身与那种肤浅的职业。他听我讲完,说了句狗腿子,然后请我吃了寿司。我不太喜欢吃寿司,但商羽似乎很喜欢,我还专门学了学做给他吃,后来他就不吃了。
我攥着手机,手指微微发颤。商羽还未从急救室出来,江淮还没有回短信,而帮我把商羽送来的睡袍哥们打了个电话解决了费用问题。他裹着件价值不菲的睡袍大咧咧的陪我坐在急救室外,露出的脚踝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我跟他道谢,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很善解人意的一遍一遍的说没关系没干系。我问他冷不冷,他说有点,然后我就问护士要一套薄被。护士小姐起初还不乐意,但睡袍哥们抛了个媚眼就给了。真是个看脸的社会。那哥们披着被子陪我等,也不问东问西,仿佛急救室里的人他认识。“那个,要不您先把卡号给我先回去吧,我回头把钱打给你。”我看他困的不行,就想着叫他回去。毕竟人家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心善了。他打了个哈欠看看手机,揉着惺忪的睡眼说“没事没事,你自己坐这怪可怜的,哥陪陪你。”我又说了声谢谢,他摆摆手,玩起手机打精神。捯饬了一会,他闲的无聊开始和我聊天。
睡袍哥们叫倪东,京城人士,搞摄影的。他听说我是做图书出版的,显得很有兴趣,说自己大学那会也学人家搞创作,零零散散的写了不少都存在电脑里,问我能不能出书当作家。我本来没心思和他讨论这种问题的,但他毕竟帮了那么大的忙,也不好意思把人家晾那,然后我就把程萧的手机号告诉了他。我记不清用北佳和程萧的手机号挡了多少麻烦,反正她们俩一天天的闹腾也没空管是谁泄露了她们的手机号。
江淮久久不回短信,我也不好意思老让倪东陪在这。我开始给齐墨打电话,我暂时还不想和黎欢或是沈清那边的任何一个人联系。他们都对我很重要,但现在我不得不再前面加上一个曾经。我开始认真的去衡量那些人或事才是短短几十年生命中比较重要的部分。在青桃镇的那些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那些时光里有桃花淡淡的清香,有灰黄的狐狸大毛追逐着蓝色布衫的沈瓷。棉布裙角在风中飘起好看的弧度。离开青桃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尝试接受陌生的城市所带来的恐惧和疏离。我见到了许多我从未见过的事物,巨大的公交车如同一座漂浮在人海中的小岛,各种牌子的汽车如甲壳虫一般一只挨着一只的在错综复杂的路线上缓缓爬动。高楼林立间偶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