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的脱掉外衣去洗澡。“你还要不要脸!”我虽说吃着柚子骂着他暴露狂,眼睛却没从他的六块腹肌上离开。“看不出来挺有料嘛。”我调侃道。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只能隐约的看到轮廓,反而更引人想入非非。“诶,你经常当着女人的面脱衣服吗?”我剥了瓣柚子继续说“虽然你脸挺白,这几块腹肌倒真是货真价实的禁欲诱惑。等哪天不当医生了我介绍你去齐墨的酒吧里跳脱衣舞怎么样?有钱赚还有妞泡,不要太感谢我哈。”商羽没接话,只有引人遐想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我只当商羽没听见,啰嗦了几句就跟笙歌聊了起来。他比原来爱讲话了,冷不丁的还会冒出几句冷笑话。虽然很冷,但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感觉他心情不错,我趁热就又提了见面会的事,我挺想他参加的,不仅是因为工作,主要是想他能多见一些人从自闭症里走出来。笙歌犹豫了很久没回话,他原来很久不回话,就是真的不打算回话和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估摸着他不会再回消息,打算干点别的事,比如偷看商羽洗澡。
“好。”笙歌回复道。我还以为看错了或是他发错了就又确定了一遍。“你陪我一起我就去。”笙歌说“我没有参加过,你带我。”我心想,反正是无限期长假,还能见见笙歌长什么样,稳赚不赔没理由拒绝,就满心欢喜答应了他。同时还跟樱庭彦报告了这个好消息,顺便提一提奖金的事。笙歌签约三年,头一次参加见面会还是我促成的,怎么着也得有奖金吧。我觉得有点厚脸皮,但上个月的不合理消费加上这个月和下个月,也有可能加上下下个月的不带薪假期,实在缺钱。虽然商羽不收住宿费伙食费但总赖在人家家里不给钱总是过意不去的。“诶?商羽?”我叫了好几声,想跟他商量商量我以工抵债的事。我走到浴室外拍门。浴室的水汽模糊了磨砂玻璃,热水哗啦哗啦的砸在地板上,扰的人心烦。我看不清里面,只得不停的喊着商羽的名字用力拍门。莫名的不安心,我拧着门锁,听不见商羽一点声音。我不喜欢叫别人的名字,是因为害怕没人回答,尤其怕那人是商羽。我习惯性的把商羽当做无所不能的神助攻,当做退路。很难想象有一天连商羽都不在回我的话,谁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如果连声音都听不见,谁还能知道我的存在?我拍着门,只想商羽回我一句话,哪怕是个语气词。磨砂玻璃门划分成两个世界,我在一半阴影里等待商羽用短短的一句回话救赎,商羽在一半暖光里模糊不清。水声哗哗,我砸门的声音没有得到商羽的回应,我慌乱的不知所措。门铃响起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的浮木,总觉得不管来的是谁动能帮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