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他,又错误的爱上他,错的是我,都是我,所以怎样我都不怪他。”原来在爱情这个问题上谁都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我记得他望着窗外被灯光装饰的城市时有多失落,也记得那份琴谱的最后一页印着的痕迹。阑珊没告诉齐墨的话,我也没有告诉他,如果所有深爱都是一个秘密,我希望没有人知晓阑珊的心意。他到死都不肯开口讲出的情话,齐墨他会再被很多人爱上,也可能会再爱上很多人。我无法触及他的世界,所以我不去评判他的选择和决定是否正确,可我知道在那个世界里再不会有一个眸光清澈安静拉琴的男孩。对齐墨来说,阑珊他只是匆匆而过的路人,即使是最凄惨的死亡也只是在他生活上点了个点,墨迹褪去以后连痕迹都不会存在。我很替阑珊难过,但他终归只是我朋友的旧人,而我的朋友已经把他忘记了。
那天织香和黎欢陪我到很晚,他们默认墓碑照片上的男孩是我很重要也许是除了他们之外唯一的朋友。我没有解释,阑珊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无论那种朋友关系是建立在多么尴尬的基础上。
昨天我看到江淮更新的微博。一如既往的没有文字只有照片。照片的背景是科隆大教堂。那是欧洲北部最大的教堂,以法国兰斯主教堂和亚眠主教堂为范本,耗时600多年至今仍修缮工程,被誉为哥特式教堂建筑中的完美典范。照片大多是纯景物,有黎明时的教堂,阳光刚刚冒出,教堂的高塔顶端被渲染上一抹金黄。黄昏时分,宏伟而细腻的教堂投下阴影。夜幕降临,被灯光照射的教堂如同一颗青蓝色的宝石清奇冷峻。齐墨和一个碧绿色眼瞳的男孩在其中一张照片的右下角出现。很小的画面,应该是江淮无意间拍到的,不是叶明媚也不会是阑珊。
齐墨去德国前因为一点很小很小的事把叶明媚送进了医院,病房就在沈瓷隔壁。没过几天,叶明媚被查出患有抑郁症送入了商羽曾经待过的精神病院。叶明媚是不是抑郁症我并不清楚,但他的腿当时已经废了,眼睛的情况也在恶化。齐墨记恨沈清,叶明媚记恨齐墨,最轻松的反倒是我和江淮。飞机起飞前江淮给我打了个电话,是关于叶明媚的。他说齐墨对叶明媚是真心的,叫我不要因为叶明媚的哀求多事。把叶明媚送进精神病院,一来是防着齐老爷和沈清,二来齐墨是存着私心不想让叶明媚在这几年里逃掉。我心说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从齐墨手里抢人吧。江淮还对我说,齐墨没有因为沈清的事迁怒我,他会照顾好沈瓷,毕竟那是对付沈清最好的筹码。我猜测后半句是江淮自己加上的,齐墨这种明着霸道阴着算计的人肯定不会讲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