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被我崴断了鞋跟,我很难借鉴到适合自己的经验,因为意见思想相左的她们是一类人,然后我自己是一类人。
出租车在路上堵了半小时,正值下班堵车高峰期,车流缓慢的向前移动,但很少有人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因为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早就习惯了。习惯真是件神奇而可怕的事情。他不经意的改变你对每一件事的态度,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开车的年轻人跟着音乐在哼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歌,他声线很干净,没有娇柔做作的成分,让人听着很舒服。“你唱歌很好听。”我问“你学过音乐?”他似乎有些诧异我会和他说话,但还是很快回答“大学读的音乐专业。”他说“这首歌是黄耀明的《漩涡》,香港乐坛“垃圾五部曲”的第三首歌。”
“我对香港歌手了解的不多,关于他也只是略有耳闻。”我说,“也许他是个很有才情的人,但我并不喜欢他。”他从内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车流向前爬动了一点又停下。“也是,很多人都不能接受同性恋。”他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燃,周围却好像弥漫着落寞的烟雾。他的轮廓被旁边的车灯照的清晰,只有表情隐匿在阴影中。他重复播放了那首歌,跟着音乐放低了声音哼唱。
来拥抱着我形成漩涡
扭曲那万有引力倒海翻波
直到这世界澈底搅拌
清清楚楚只得我们
直到这世界彻底瘫痪
剩下自己在游玩
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
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沿着你设计那些曲线
原地转又转堕进风里乐园
世上万物向心公转
沉没湖底欣赏月圆
我试着跟着哼出了他跳过的女声部分,他扔掉烟很认真的唱了一遍,末了,他揉了揉眼角,我看见他眼圈微红。“不喜欢他不是因为不能接受同性恋。”我说“他是一个好歌手,可未必是个……”我掏出纸巾递给他,继续说“我听过陈奕迅的《绵绵》,那是林夕写的。你知道么,粤语中,绵绵的发音和明明一样。其实我只是不能接受明明两个感情很好的人,偏偏最后没有好结果。”
车行驶至十字路口,再过个红绿灯我就要下车了。他还单曲循环着那首歌,他说“其实感情是不该那么偏执的,尤其是……。”他顿了顿,不自觉的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银戒。“林夕曾说过一个爱情理论叫“富士山爱情论”——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