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一页书页。“我全心全意的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不给一点好处就算了,还尽给我惹麻烦。”
“啧,你这话听起来好像深闺怨妇啊。你该不会是?”我一愣,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伸了个懒腰道“你该不会是更年期遇上大姨夫吧。”
商羽抬眸,被光照的半眯着眼睛。没有狡黠,只有平和的慵懒。他说“你不是想说这句。”他起身拉了个椅子坐在我旁边晒太阳。花瓶里的保加利亚玫瑰香气幽幽的被阳光温暖扩散,墙上的复古老钟哒哒哒的摆动,风从窗户的缝隙中穿过,撩动起浅绿色的窗帘。商羽忽然伸出手捋顺我披散着的头发。他挪动椅子选了个舒服的位置,我侧对着阳光,他侧对着我。
“有男人给你梳过头发吗?”商羽问。他微凉的手指撩起我的头发,暖暖的阳光把后颈照的很舒服。“黎欢算男人吗?他是一个,你是一个。”我说。商羽以手指为梳轻柔的穿过我的长发,我大概感觉出来他是在把头发盘起来。我讶异他十项全能,他用笔简单固定一下,又起身从花瓶里抽出一支开的最好的玫瑰。“他们俩呢?”商羽问。他用剪刀剪掉花枝上的小刺,又解掉束在窗帘上的浅粉色缎带缠在手腕上。
他换了个角度坐下,我能看见他扬起的手臂,缎带垂直眼前。“没有。”我说。“沈清他不太喜欢我留长发,说是短发简练性感。”商羽用花枝代替笔,又解下手臂上的缎带束在我头发上。他问“沈瓷呢?”。“怎么说呢,我们俩好像一直都是聚少离多,我能记住的很多都是些不太好的事。”我扣着衣角上的小珠子,没有叹气,只是忽然很有点委屈落寞。商羽总跟我提起他们俩,好像是诚心要我取舍。他系好缎带,比弄着花朵的位置。他兀自念叨起一句事,“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我给你梳了头发,你是不是要……”
“请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我反手掏出商羽口袋里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不由赞叹“斯坦福就是斯坦福,学心理的都能当发型师,染个头发都能赶上发廊小哥了。”
商羽手僵了一下,随即把花别上。“好了,总是像个女人了。”商羽说,“你那头发长你身上算是白搭了,不知道打理,散着头发不梳,被别人看见从我这出来,还以为我没治好就把你放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边上转了一圈,镜子里是我和商羽。他穿的卡其色外套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圈薄薄的光华,我很少认真看着他,总觉得他略微上挑的眼角眉梢精明的如同一只狐狸。大概每个人都不喜欢能一眼看透心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