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离得越远越好,哪有主动靠近的?就算苏宛一时糊涂,犯下这个错误,那她难道连最起码的遮掩痕迹都不知道吗?
高居首座之上的皇后闭目沉思,随后微微点头,“房大人不愧是宰相之才,说得的确有理。不过,也许是苏宛一时犯糊涂,所以才会连续犯下这么多的错误呢?”
此时的皇后根本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抓错了。所以才会这样用近乎刁难的方式来为难房元礼,只要房元礼有一处说得不对,那皇后便不用放苏宛,她的威信自然也不会受损。
听到皇后的话,房元礼微微笑着说道:“娘娘,苏宛的心思如果真的是这般马马虎虎,又怎么能搞出这般缜密的计划?苏宛若是真的非常缜密,自然不会犯前面那些错误。”
一个人的习惯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不可能再短时间之内突然改变。苏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要不就是她疯了,要不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犯错,但是事已至此皇后自然也不能继续嘴硬下去,她冷哼一声说道:“好个刘半夏,竟然敢蒙骗本宫!来人呐,将刘半夏从天牢给本宫提过来!”
既然房元礼已经指出了自己的错误,自己又不能自圆其说,那只要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刘半夏的身上,如此一来,自己丢掉的面子多多少少还能找回来一点。
门外的侍卫沉声应是,不多时便将刘半夏带到皇后的面前。刘半夏不知今天皇后又将自己带过来有什么事情,只能战战兢兢地说道:“罪人刘半夏见过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宰相大人。”
房元礼坐在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刘半夏,只见他的腰背之上隐隐有血迹渗出,双手十指肿胀的如同萝卜一般。房元礼心中点头,看来皇后娘娘之前倒是对他下了狠手。
正思想间,只听高踞首座的皇后狠狠地一拍桌子,然后怒气冲冲地说道:“好你个狗胆包天的下人,竟然敢欺骗本宫,难道你是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吗?”
当日刘半夏曾经主动坦诚,刚开始是准备保守秘密,只因为兄弟的性命在苏宛手中;而后实在是受刑不过,兼之怕死,所以便在吃过苦头之后将所有的东西都交代出来。此时皇后正是拿住了他这个软肋,故此皇后一开口便吓得刘半夏几乎是魂飞魄散!
听到皇后的话,刘半夏连忙说道:“娘娘饶命,便是再给罪人十个胆子罪人也不敢欺瞒娘娘。之前罪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不实之处,甘愿被娘娘凌迟碎剐!”
之前所有的事情,刘半夏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