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寻个机会向人家道个歉才是。
苏宛点头说道:“当然。这根本不是一个药方。不,这是一个药方,只不过不是像我们平常写的那样明显。所以,只要是多看几遍,就能看出去其中的端倪。”
方才自己粗略看了一眼,差点被骗过去。若不是没有办法,自己也不会再拿起这张药方仔细看,自然也不会发现其中的奥秘了。
竹茹将药方接了过去,然后仔细看看,又递给水珠,水珠看了一会,也对竹茹摇了摇头。竹茹看到这样,连忙问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竹茹是苏宛进宫之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自然与苏宛的感情非比寻常。所以,这样的话只能竹茹去说。若是换了水珠,只怕苏宛此刻已经怀疑她是别人的细作了。
看着竹茹的样子,苏宛笑着说道:“这药方不能竖着念,要横着念才是。只有横着念,方才能看出,黑衣到底想给我们传递什么消息!”
听到苏宛的话,竹茹半信半疑地又看了一遍,这才看出,原来黑衣将信横着写,如此一来,这般明显,自己却没能看出来!
见到竹茹一脸沮丧,苏宛笑着说道:“无妨,日后你经的多了,这种小把戏自然便难不住你了。现在原家向宫中送了多少粒丹药了?”
药方,苏宛已经看过了。虽然用的丹药极为寻常,但是配合君臣佐使,竟然变成一种极为厉害的慢性毒药。原家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般厉害的药方。
竹茹将药方小心地收了起来,然后对苏宛说道:“回小姐,根据黑衣传来的消息,东宫已经收入了三十一粒丹药。只是,最近这几天,原家都没有再配制这种丹药。”
之前原家分三次,第一次十一粒,剩下两次分别十粒将丹药送入宫中。可是眼看着马上再送丹药的时间就要到了,原家却根本没有动静。
听到竹茹的话,苏宛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双目之中露出思索的光芒。过了好久之后,苏宛方才一拍桌子说道:“糟糕!”
站在旁边的竹茹和水珠本来一点大气都不敢出,陡然间苏宛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结结实实地将两人吓了一跳,心止不住地狂跳。
将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水珠皱眉问道:“皇子妃,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还是今天在观鱼亭中,我们做的事情有什么纰漏?”
今日在观鱼亭中,事情的发展一如苏宛所料。只不过,后宫诸妃都是心计过人之辈,保不准就有哪一位窥破了皇子妃的计策。
苏宛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