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底有什么问题吧!”
少女见到弟弟跟皮猴一般的样子,心中知道今日自己被他窥破了虚实,想要再训他,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也就干脆放弃,转而开始指导弟弟的课业。
她转头看着弟弟的策论说道:“你这篇策论虽然写的极为华丽,但是却有些地方显得根基不扎实。譬如说这句,帝王之临驭宇内也,必有经理之实政,而后可以约束人群,错综万机,有以致雍熙之治;必有倡率之实心,而后可以淬励百工,振刷庶务,有以臻郅隆之理。”
少年连着读了几遍,都不觉得其中有哪里不扎实。只是自己的姐姐说了,那定然是肯定有不扎实的地方,说不定是自己不够专心,所以没有读出来而已。
这样想着,少年又读了几遍,却还是没有读出来。最后,他苦着脸说道:”姐姐,你就告诉我,这句话到底哪里不扎实了?我怎么读了十几遍都没有看出来?‘
听到少年的话,少女也是哑然失笑。自己却也是失策。这篇策论乃是弟弟亲手所书,而策论中这个问题又太过晦涩,若非自己,只怕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少女笑着说道:“既然你说帝王之临宇内,要有倡率之实心,那我问你,你又何倡率之举?又有何实心可言?此话乃是你全篇根基所在,若是此话不通,那文章自然也不通。如此一来,即便是你最后写得再好再华丽,也不过是无用之功。”
少年又将文章通读几遍,随后便点点头,姐姐所言正中要害,只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为帝者应该有何实心,又应该如何倡率。想到这里,少年不由得又抬头看向少女。
见到弟弟的眼神,犹如当年的那只兔子一般楚楚可怜,少女不由得笑出声来,然后轻声指点弟弟,该如何修改这篇文章,为君者又该有何实心作何倡率。
轻吟低语之中,三年时间转瞬即逝。看着窗外的景致,少年眉目之中的英气勃发,转头再看姐姐,正坐在书桌之后,正在写着写什么,少年不由得探过头去仔细地看着。
只见姐姐正在小心翼翼地画着一副人物画,只是那人物画面目普通,神情呆板,远远不如自己姐姐平日里画的好看。想到这里,少年不由得摇头说道:“姐姐,你的画功退步许多。”
往日姐姐画的极为生动,虽然称不上宗师,却也隐隐有大家风范。今日这幅画根本不像姐姐所作,就是自己的信手涂鸦,都要比这幅画强上十倍百倍。
少女将手中画笔放下,笑着说道:“你懂什么?这画虽然看起来十分拙劣,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