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来,“看殿下如此高兴,想来行事定然很是顺利。只是殿下此行虽在军中,但仍要万分小心,以防不测。”
自古战场无情,谁也不敢保证四皇子上战场就不会出事,所以苏宛不免生出一些担心。若是四皇子马革裹尸,那自己当真是作茧自缚了。
看到苏宛忧心忡忡的样子,四皇子笑着说道:“先生放心。泽岳自小便习练武艺,也算得上弓马娴熟,只要不是大败亏输,泽岳定然不会出事。”
此次出征崇文帝亲点大军二十万,他原本便是军中宿将,又是御驾亲征,几乎不会大败亏输。只要崇文帝不会出事,那四皇子自然也能完好无损。
坐在主位上的苏宛摇摇头说道:“殿下,苏宛并非担心殿下初战疆场挡不住敌人的刀枪,而是害怕殿下防不住背后射来的暗箭。”
虽然大梁军队初时攻势极猛,一日夜间攻下边城五座,但是苏宛知道,只要他们进攻的脚步一旦迟缓,那定然是必输无疑。这是前世她与陈文帝在边关军团前仔细分析的结果。
听到苏宛的话,四皇子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珠转了几转说道:“先生的意思是,太子和二皇子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向本宫下毒手?”
一旦朝廷的军队与大梁开战,兵荒马乱之间,谁也顾不了谁。就算此时四皇子战死沙场,也只能怪四皇子运气不好,毕竟人能认识你是四皇子,刀剑可不认识。
苏宛缓缓点头,“正是。虽然说殿下在宫中的势力已经萎靡至极,但是谁都知道,只要殿下活着,就有可能东山再起。那他们登基的路上,就定然会多一分风险,不如先下手为强。”
抢那把椅子的人当然越少越好,尤其是四皇子现在势力极小,若不趁此机会将四皇子彻底打下去,日后局势会变得如何就很难说了。
四皇子想想,苏宛说得很有道理,于是问道苏宛,“以先生之见,泽岳该如何防范?若是行刺不成,他们会不会在军中强杀本宫?”
听到这话,苏宛摇了摇头,“虽然太子与二皇子在兵部势大,但是在军中却没有威望,行刺殿下还有可能,在军营中强杀殿下根本毫无可能。更何况。陛下怎么会允许他率领的军中会出现这种事情?”
对于崇文帝用兵的手法,苏宛熟得不得了。当初汝阳王假传边关军情,文帝与苏宛于宫中连夜商量对策。却不想,三日之后,汝阳王便带兵杀进京都,随后便登基为帝。
四皇子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太过荒诞,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对苏宛说道:“却是泽岳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