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在后面的苏宛与竹茹,眼中爆出一丝艳羡之色,然后点头对苏宛说道:“你们进来吧!我刚刚烧好水,给你沏点茶水喝。”
苏宛正愁没有借口接近这个妇人,听到妇人这么说顿时应了下来,然后率先走进了院中。只见院中养着些鸡鸭,还养着一口猪,正对门是三间大屋,两边各有两个偏房。
妇人进屋拿出几个瓷碗,然后给苏宛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极为普通甚至劣质的花茶,然后笑着对众人说道:“舍下贫寒,没有好茶。还请几位将就一些才是。”
就像妇人说得那般,茶的确是很差,不仅没有茶香,而且茶水看起来也有些浑浊。苏宛平日里喝惯了龙井毛尖自然觉得这茶不能入口。
只是苏宛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道:“大娘客气了。有口水就行,何必非要倒茶?大娘您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啊?”
口中虽然很客气,但是苏宛并没有喝茶,而是借着这个功夫,跟那个妇人聊了起来。若是黑衣传来的消息没错,面前这个看起来与农妇别无二致的人,就是当年如花似玉的如夫人。
听到苏宛的话,那妇人点头说道:“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周围的邻居也都认识。算得上是村子里面的人了。”
苏宛心中仔细一算,当年将那位如夫人赶出侯府的时候,那位夫人身怀有孕,如今算来,也是有了十几个年头,这样一来,时间便能对得上了。
于是苏宛继续试探着问道:“原来大娘不是这里人。不知道大娘是哪里人,怎么会嫁到这里来呢?”
根据黑衣的消息,当年的那位如夫人是威武候在京西府看上的一个姑娘。当时威武候对那姑娘喜欢得不得了,于是吩咐手下人去姑娘家下聘,第二天便将姑娘娶了回来。
只听妇人悠悠叹了一声说道:“老身本是京西府的人,只是后来流落到这个地方来。正好能在这里养活自己,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听到两条都符合黑衣的消息,苏宛再一次问道:“原来是这样啊。大娘家中几口人?怎么没有看见大爷和令郎呢?”
黑衣的消息上写得很清楚,当年的那位如夫人是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将孩子养大的。就算被人从侯府之中赶出来,她也没有要重新嫁人。
原本乐呵呵的妇人,听到苏宛问这个问题,脸上的笑容陡然之间消散。静了片刻之后说道:“老头子早就死了,现在只有我跟我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
现在,苏宛基本上便确定眼前的妇人就是当年那位如夫人。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