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务的时候,你不是在家中开宴会便是在家中请喝茶,何来寂寞冷清一说?”
齐若冰摇摇头,眼中含着泪说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在你眼中,我每日就是这样无所事事,只知道跟别人开宴会品香茗,对吗?”
自己每天开宴会,强笑着去恭维那些比自己高的夫人,又端着架子指点那些比自己低的人,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你现在竟然说,我知道开宴会品香茗!
房元礼厌恶地看了一眼齐若冰,然后不屑地说道:“难道不是吗?每日在家里无所事事,只知道与威武候夫人那等人混在一起,难道你还做过什么正经事?”
威武候夫人气量狭小,为人卑鄙,自己多次劝过齐若冰不要与威武候夫人在一起,不曾想,她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
听到房元礼的话,齐若冰说道:“我知道你自从高中状元之后就看不起我,认为我没有读过书,不会写字画画,更重要的是,没有陈靖凰能够理解你的心思!”
站在屋中的房元礼听到陈靖凰的名字,身躯陡然一震。他之前是觉得齐若冰比陈靖凰差得太远,尤其是近些日子以来,房元礼更是时常能梦到自己跟陈靖凰在一起的日子。
此时听见齐若冰又提起陈靖凰,房元礼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住口,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你跟她相比,就是萤火与皓月争辉!”
齐若冰听到房元礼的话,顿时愣在当场,随后眼泪滚滚而落,她哭着笑道:“我就知道,在你的心中,我一直比不上那个死人!之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房元礼我告诉你,陈靖凰死了!苏宛,也一定会死!”
此时的齐若冰双目大睁,眼珠之上满布血丝,银牙紧咬,脸颊之上都是泪水。看起来不仅没有堂堂宰相夫人的威严气度,反而有一种狰狞可怖,让人害怕的感觉。
房元礼却丝毫不惧,看着齐若冰冷笑着说道:“小猫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了。幸好宛儿命大,未曾伤到分毫。要不然,我定然要你好看!”
齐若冰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盼着的消息却从房元礼的口中得知。听到苏宛根本未曾伤到分毫之后,齐若冰愣了一下,随后眼泪流得更快。
看着站在屋中不断落泪的齐若冰,房元礼心中只有满满的厌恶之感,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便向屋外走去。
在经过齐若冰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伤心流泪的齐若冰,却忽然伸手抓住了房元礼的一角,死死的攥着,不想让房元礼离开。
房元礼回身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