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正坐在一边捧着一本兵书战策皱眉苦读,苏怀远坐在正中位置上惬意品茗,看着进来的大夫人,苏怀远将手中紫砂壶放下,开口问道:“夫人,有何要事要与我商量?”
大夫人入府已经二十年有余,府中规矩烂熟于心,之前从未前来书房主动打扰自己。今日忽然前来,看面色又是如此着急,想来大夫人一定有极为要紧的事情要跟自己说。
大夫人对苏怀远欠身行礼,眼角余光轻轻在一边苏庆的身上扫过,苏怀远顿时领悟,“庆儿,今日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之后将此书读熟,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下次问我便是。”
虽然之前的心神一直在读书上,但是自从大夫人进来之后,苏庆的心神就有一分挂在她的身上。现在苏怀远说出这样的话来,苏庆心中顿时了然,定然是大夫人有事要说。
即便现在苏庆已经是苏怀远内定的承袭之人,但是却仍旧没有参与到侯府核心的资格。想来大夫人说的话,定然对侯府干系重大,所以伯父才会让自己离开。
将桌上书本收起,苏庆对苏怀远深施一礼,“是,苏庆明白。”说完之后,又对大夫人行过礼,这才拿着书本出去。
看着苏庆将书房的门轻轻带上,苏怀远看着面前的大夫人说道:“夫人,现在书房之中别无他人,你有什么要事,尽管说出便是。”
苏怀远心中虽然不清楚,但是想也知道,大夫人此次前来定然是为了苏林之事而来。想到这里,苏怀远轻叹一声,苏林虽然天资极好,但是无奈时运不济,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果不其然,听到老爷问话,大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极为凄婉地说道:“老爷,您昨日酒后之言,万万不可当真。林儿不过是一时遭挫,老爷不该将林儿弃之不顾。”
方才在那亲兵回报之时,大夫人便已经将事情想得清清楚楚。自己若是能以情感动苏怀远,让苏怀远收回成命,那袖中的书信自然不用拿出,自己日后也多了一张底牌。
不过以大夫人对苏怀远的了解,自己之前的法子定然不会有多大效果。到时候,只要自己拿出公主的亲笔手书,就算是苏怀远,也要好好掂量一番才是。
看着跪在地上,双眼之中满含泪水的夫人,苏怀远微一皱眉,然后对大夫人说道:“堂堂侯爷夫人,不顾颜面,涕泪横流,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自己与张氏也是二十二年感情,若说此时苏怀远不心疼,自然不可能。可是,官场之上哪里容得下这些妇人之仁?撤换苏林,自己也是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