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人手,只要他手上没有详实的证据,那自己只需要抵死不认便是。想来苏怀远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苏怀远摇摇头说道:“为父当然知道你没有机会探知后宫之事。只是此事去后宫之中探听也不是正途。想要得知此事其中内情,还得找陛下近臣才是。”
听到苏怀远的话,苏宛双目微眯,终于知道苏怀远今日为何将自己留在书房之中。想来,定然是自己与房元礼幽会的事情被苏怀远得知,所以苏怀远才会让自己去做这件事。
想到这里,苏宛皱眉说道:“陛下近臣?若当真是陛下近臣,宛儿又怎么会识得?更何况还要从他们的口中探出这次弟弟明升暗降的事情?父亲太过高看宛儿了。”
虽然苏宛已经洞悉苏怀远的企图,但是却仍旧装傻充愣。只等着苏怀远点破自己与房元礼的关系。
果不其然,苏怀远双目微眯,看着苏宛说道:“知女莫如父。宛儿你有多大的本事,为父心中有数。宛儿你与房大人一见如故,想来从他那里,应该能知道点内情才是。”
听到苏怀远的话,苏宛顿时低下头来,似乎被人点破什么秘密一般。只是心中却在暗道,果然如此,自己与房元礼的事情,果然被苏怀远知道了。
良久之后,苏宛方才用极小的声音反对道:“父亲大人说得哪里话,女儿只与房大人见过几次而已,又如何称得上一见如故?”
当初自己与房元礼定下约定之后,苏宛便未曾想瞒着任何人,那些伪装也只是不得不做的举动。现在苏怀远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出乎苏宛的意料。
看着脸上通红的苏宛,苏怀远笑着说道:“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却不妨碍房大人对你另眼相看。仔细算来,你已经去过宰相府两次了吧?”
宰相府,苏宛只在百花诗会之时去过一次。苏怀远虽然不关心后宅之事,但断然不至于把这种小事记错。想来,定然是将苏宛与房元礼小院幽会那一次也算上了。
知道自己继续装傻没用,苏宛红着脸说道:“父亲明察秋毫,的确是两次。”
听到苏宛承认,苏怀远不由轻轻点头,看来这件事宛儿是准备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