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想来今日是到此为止。想到这里,苏林笑着说道:“不敢,只是一些自己心中所想而已,若是阁下还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找我。”
正在两人客套之时,御座之上的崇文帝忽然说道:“房大人,关于我朝与大梁之间边境冲突的折子,朕还未曾批复吧?”
近日在朝廷与大梁之间的边境,总有一小股流寇在两国边境之间流窜,甚至差点引起两国交战,幸好边境及时传回消息,方才避免大战发生。想来崇文帝说的折子,便是这些事情。
房元礼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说道:“正是。那折子应该还在陛下书案之上搁着。方才着急过来参加经筵,微臣竟是一时将这件事情忘在脑后,微臣有罪。”
崇文帝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早些回到御书房将那折子批了才是。”说着转头对云静雅说道:“皇儿,这经筵你们便接着开,朕有些事情便先行离开。”
云静雅自然知道轻重,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恭送父皇。崇文帝从御座之上起身,立刻带着房元礼及一众太监从文华殿中离开了。
只有苏宛看到,当崇文帝离开之时,极为隐晦的看了一眼苏林,那眼神极为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苏宛心中知道,崇文帝定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崇文帝离开之后,经筵继续。苏林胸中有真才实学,口中又有如簧巧舌,无论何人提出的问题,苏林都能引经据典对答如流,一时间整个经筵气氛极是活跃。
转眼之间,经筵便散。苏宛三人出门乘着马车又回到侯府。苏林还要在宫中留着,解答各位皇子的疑惑,想来要到晚上方能回来。
苏宛三人下了马车,大夫人早已在前厅等着。今日乃是苏林的大日子,可是这般重要的时候自己却只能在一边看着,大夫人心中早就着急的不得了,却有半点办法没有。
此时见到苏宛三人回来,连忙差人将三人叫到前厅之中来,想要问问今日在经筵之上,苏林的表现到底如何。
侍女上过香茗,大夫人殷殷望着苏宛问道:“宛儿,今日的经筵如何?陛下与宰相大人可曾到场?经筵之上可曾有什么意外?”
苏宛还未回答,一边的苏悦便主动开口,“母亲,今日大哥在经筵之上表现的极好!便是陛下与宰相大人都对大哥赞不绝口!想来大哥日后定能被陛下重用!”
今天一天苏悦都在苏宛的管束之下,虽然苏宛并未开口让苏悦做些什么,但是苏悦仍旧觉得好不舒服。此时回到家中,见到母亲,苏悦的性子自然不会在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