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似乎嘴上虽然未说,但是心中早已跟房元礼生死相依。
两人一直从日上三竿饮至夕阳西斜,房元礼早已醉得不成样子。而苏宛虽然双颊微红,目中却极是清明,显然并未喝醉。
看着醉倒在酒桌之上的房元礼,苏宛鼻中轻哼一声,从刚开始便对自己动手动脚,若不是自己今日见机得早,说不定这房元礼现在都在与自己洞房花烛了。
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分,自己也该回去了。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想到若是自己这般走了,只怕房元礼心中生疑,于是苏宛走进里间,提起笔来写了一首小诗留给房元礼。
出了屋门,苏宛将那家人叫来,吩咐那人道:“你家大人喝醉了。若是一会要回去,就给他熬点醒酒汤喝;若是今晚不回去,便扶他去睡吧。”
那人狐疑地看看苏宛,然后轻轻点头,将苏宛送出了小院。苏宛来到街上,急急忙忙的向侯府赶去,若是回去的晚了,府中侍卫开始巡夜,自己定然会被发现。
一路急赶,苏宛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到自己的小院。刚进屋中,竹茹便扑了过来,“小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都担心死我了。”
苏宛一边走到桌前,一边对竹茹说道:“今日事情办得很是顺利,只是路上回来的时候有些贪玩,故此回来晚了。”
说着伸手倒了一杯茶,一边转头问道竹茹:“今天你去那个婆婆那里,我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清楚了吗?”
竹茹从自己怀中掏出罗帕,心疼地将小姐额前的汗水全部擦去。一边擦一遍对苏宛说道:“打听清楚了。瑞婆婆将当年她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了。”
听到竹茹已经将事情打听清楚,苏宛点点头,然后对竹茹说道:“这样就好。事情一会再说,先帮我把衣服换掉。若是有人这时候来了,穿着这身衣服不合适。”
竹茹点点头,然后将苏宛又换成女装,把那件男子衣衫藏好。两人这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坐在桌边,苏宛问道:“那婆婆是怎么说的?”
竹茹站在苏宛的身边,小声的说道:“瑞婆婆说,当年的事情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