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我府上做客,好好领教一番小姐的诗词。今日钱某先告辞了。”
苏宛转头看看头上顶着青菜的钱倾辉,再看看翻到的桌子与满地的碎瓷,知道钱倾辉是故意离开,不欲为难自己。更何况,被苏悦如此一闹,哪里还有心情饮酒作诗?
想到这里,苏宛强忍着腿上伤痛,勉强笑道:“让钱公子见笑了。今日境况公子也看到了,苏宛便不留公子。等他日有机会,苏宛定然登门致歉。”
听到苏宛之言,钱倾辉点点头,一低头,头上那根青菜终于落了下来。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青菜,钱倾辉苦笑,既是姐妹两人,年纪又如此相近,为何秉性却是天差地别?
长出一口气之后,钱倾辉起身,冲着苏宛抱拳拱手,“既然小姐答应,钱某便在家中扫榻以待。待得小姐登门之日,钱某必定倒履相迎!告辞。”
说着便转身走出幔帐,看那急匆匆离开的身影,似乎觉得在这花园之中丢了面子,又似乎觉得是他怕苏悦再次杀回来,所以才会如此着急。
竹茹小心翼翼的将自家小姐搀扶起来,心疼地说道:“二小姐怎么这般不懂礼数,莫说还有客人在场,便是小姐一人独饮,也不能将桌子掀翻啊。”
在竹茹的搀扶下,苏宛强挣扎着站了起来。主仆二人摇摇晃晃的出了凉亭,艰难地走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伺候小姐在床上躺好,又从粗使婆子手中接过烫伤药膏。看着苏宛腿上那块被火炭烫得已经起泡的皮肤,竹茹的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苏宛看到竹茹落下眼泪,心中有些感动。如此忠心的侍婢可是极为难得。自己日后定要对竹茹好上一些,甚至在观察一段时日,可以让她参与到自己的一些小计划之中。
想到这里,苏宛的心情好了许多,甚至连腿上的烫伤也没有方才那般痛楚。还打趣坐在床边的竹茹,“竹茹,你只顾着自己哭却不给我上药,难道你的眼泪便是治烫伤的灵丹妙药不成?”
听到苏宛的话,竹茹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不是的小姐,只是奴婢看你腿上烫的如此眼中,心中极为心痛,眼泪不由自主得便流了下来。奴婢这就给您上药。”
说着指尖轻轻沾了一些烫上药膏,用柔软的纤指轻轻抹在苏宛的伤处。苏宛只觉得那药膏涂上之后,登时便清凉无比,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待竹茹抹完药膏之后,苏宛便准备下床看书。这样躺着实在太过无聊,还不如起来看会史书有意思。
没想到,苏宛方一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