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夸赞的苏悦洋洋自得的转头看着苏宛,“姐姐,钱公子夸我诗词作的上佳。不知你这金钗得主又是如何看的?”
苏悦话中之意无非是讥刺苏宛即便是金钗得主,也做不出这种好诗。只不过,她心中却不知道,方才钱倾辉之语只是场面上的恭维而已。
听到苏悦的话,苏宛伸手看着手上丹蔻。这鲜红之色,乃是凤仙花捣烂成泥,而后敷在指甲上数个时辰方才有这般鲜艳的眼色,“妹妹方才所作诗词与我指上丹蔻一般,光彩非凡。”
对面的钱倾辉听到苏宛口中之语,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对于女子手上丹蔻之色,钱倾辉虽然不精,却也略通其理。苏宛话中之意便是,即便苏悦将凤仙花捣烂成泥,难道别人便认不出你这原本面目?却是在讥刺苏悦,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钱倾辉听了出来,苏悦却未曾听出。听到苏宛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所作诗词竟与凤仙花丹蔻一般鲜艳非凡,登时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意更是不可抑止的漫延开来。
看到苏悦脸上的喜色,钱倾辉心中更是可乐,未曾想到,这苏三小姐竟然没能听出苏宛口中的讥刺之意,还以为苏宛是在夸赞。心中乐意越来越浓,只能借喝酒稍稍掩盖。
苏悦心中喜意渐渐浓烈,双眼一眨,大大的眼睛看着苏宛笑嘻嘻得说道:“既然我已经作过,那请姐姐也来赋诗一首如何?想来以姐姐金钗得主的身份,做的定然比我要好。”
苏悦心中想得什么,苏宛一清二楚。不过是自以为自己夸赞过她,心中便以为自己不如她,所以想要借着这股劲头再压自己一次而已。
苏宛心中虽然极为明白,但是脸上却装出一副极为惶恐的样子,似乎不敢作诗与苏悦相比,“妹妹,今日还有贵宾在场,我如何能专美于前?”
说着盈盈若流水的目光便转到钱倾辉的脸上,温和说道:“看钱公子酒兴正酣,想必诗兴也正浓烈。还请钱公子赋诗一首,供我二人细细品读才是。”
正在喝酒的钱倾辉一下就呛到了。刚才还对苏悦的遭遇幸灾乐祸,未曾想到顷刻之间便转到自己身上。
之前钱倾辉便听过苏宛大名,本以为苏宛只是才学上极为出众,现在看来,这般天资横溢的女子,不论是才学还是心计,都是一流。
不过钱倾辉并非苏悦这种不学无术之辈,在京城之中钱倾辉的偌大才名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挣来的,自然不会惧怕苏宛此时的提议。
他将手中酒杯放下,长身而起,冲着苏宛深施一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