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此言何意?难道在下的这首诗见不得人吗?”
明亮的月光下,赵怀信脸上的错愕之色一览无遗。自己这诗做的就算不好,也绝对不到见不得人的地步。更何况苏宛方才对这首诗也是大加赞赏,怎么态度会变得这么快?
月光下,苏宛的缕金百花群生出浅浅的光芒,脸上笑容比天上的明月更加动人,可是口中的话语竟比初春的寒风更加凛冽,“那是自然。这种水平的诗词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当真是厚颜无耻!”
听到苏宛的话,赵怀信如同被五雷轰顶一般呆坐原地,双目之中满是错愕之色。惊闻苏宛此语,赵怀信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良久之后,赵怀信才回过神来,“苏小姐,若是这首诗词在你眼中都算不得什么,那在下请问,在苏小姐眼中,何等诗词才算得上是好诗?”
平心而论,赵怀信这首诗词也算得上一首佳作。只不过,前世苏宛乃是长公主,聪慧异常,曾苦学诗词之道;而且苏宛生活在皇宫内院之中,所见诗词全为千古流传名句,所见之人尽是当朝饱学大儒。这种诗词,在她眼中,当真是俗不可耐。
苏宛不屑的冷哼一声,“以你在诗词一道上的水平,勉强算得二流。至于何等诗词才算得上是好诗,书中前贤诗词自为好诗。”
听得苏宛此言,赵怀信一声冷笑,面上露出不屑之色,“当今世上,能有如此水平之人,怕只有我朝房大人与大梁丁先生。苏小姐,你倒是好高的眼界!”
见到赵怀信斯文不再,苏宛起身,衣衫之上的百花在清冷的月光下似真似幻。
她看着面前的一脸不忿的赵怀信微微一叹,怅然若失地说道:“莫要以为我不知你今日为何前来。只是若无房大人之才,霍将军之勇,又如何能入得我眼?”
说着转身离去,竟是未曾再管赵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