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拉住他,“淙喧你别打岔,听靳弦把话说完。”靳弦仅是略微看了看她拉住淙喧的衣袖,继续说道,“这个共同点,丽娘应该知道。”
丽娘点点头,客气地向靳弦行礼,“若不是公子提醒,丽娘是怎么也想不到的。之前说过,有人到深芳楼来买女子,有人提议将浣月卖出,而提议的人便是侗兰。”
“侗兰?”淮夕落喃喃自语,难道这是一场关于报复的仇杀,但是浣月就在眼前,她是凶手么?她现在这个模样,又如何杀人?
“在浣月离开的第二天,侗兰就失踪了,任是翻遍这四面街道都再也找不到人影。她们二人长得并不相像,只是脸型差不多。若是化上妆穿上同样的衣服,当时也没人细看,更不会有人怀疑会把人弄错。现在想来,当时的人,说不定就是侗兰。这么多朝夕相处的人,也没一人发觉……”丽娘倚靠在门框上,口中的话无法再说下去。
在座的人也都意会了一二分,侗兰提议将浣月卖给别人,不曾想最后害得是自己。当她被送进棺材,然后活埋的时候,内心在想着什么?
“但是后面的人是谁杀的?是浣月么?”一句话打破了此时的沉寂,淙喧问道。
靳弦冷冷地瞧了他一眼,“我从没说过浣月杀人,她不过是个可怜人。扇琯,你去把把脉便知。”
许扇琯收起折扇,善意地朝她笑了笑,拿过她的手腕,将手指轻轻地搭在上方。浣月偏着头好奇地盯着他,眼神纯粹玲珑,低低地傻笑起来。
“她长期被人殴打,体内淤血愈积。身上的疹子也是因为水土不服,吃不得生的食物。”许扇琯皱着眉头,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为何承受了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丽娘虚张着嘴,苦笑一声,喃喃自语,“又有谁看到她诅咒人呢?不过是有一人说,便被当成事实一样传的到处都是。人人都惧怕她,厌恶她,将她当作瘟疫一样。”
“丽娘,她以前的精神便是这样么?”淮夕落问道。凭她自己的专业,还是无法断定眼前的浣月,是否真的有精神问题。
丽娘悲伤地抬起眼,“说起来以前我并没有在意,或许她一直都是这样,也或许不是。”
案情似乎陷入了僵局,在浣月这里便断了,没人相信她会是一个杀人凶手,然而种种的证据都指向她。侗兰的死,获利的只能是她一个人。
“丽娘,你还记得当时浣月被买之后,是如何出深芳楼的?”靳弦问道。
丽娘略微站直了身子,“是深芳楼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