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会忘记时间,玩起游戏来又喊又叫十足未成年……这货,十足的两面人。
施月华问他:“你这人的生活方式,我感觉就是传说中的任性?”
任宝民望着她,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一晃,“生而为人,就得这么任性!”
施月华一愣,他说的好像有道理。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小时候看父母和老师的脸色,成人之后要看老板的脸色,常常觉得心理上压抑。她想,要不要活得这么累?可不可以像任宝民那样,自由自在地生活?他有钱,可以玩花园,她没那么多钱,可以养一盆花,总是可以吧?关键是看心态。
可她还是要问:“你每天在家里和我们元,不用去外面应酬啊?”
任宝民答:“最近我没有必须要参加的应酬。”
“你必须要参加的好像不多。”
任宝民点头,“唔,应该不多。”
施月华想起自己公司领导那大腹便便的身材,再看看任宝民那精壮的腰身,果然区别大了,她继续问:“那你怎么能挣上钱呢?”
“需要应酬才能挣上钱吗?”任宝民看见她在望他的身材,有意识地鼓了鼓腹肌,笑眯眯地问。
施月华伸手摸了那诱人的腹肌,又飞快地缩手,“我感觉应该这样。”
任宝民摆出一副快来继续摸我的表情,“嗯,那样的钱不挣也罢。”
咦?哪有总裁不热衷挣钱?施月华瞪大眼睛问:“你不喜欢看你帐户上的数字很多很多?”
看见女朋友关注点没回到自己的腹肌上,任宝民开始认真答话:“当然喜欢了。可是我不喜欢应酬,零也就比上不别人多。对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
施月华冲他翻翻白眼。
“够用就好啦。”这句话他俩几乎同时说出。
彼此对望,然后相视一笑。
周六这天,一大早,施月华带着朵朵回了家。家里很安静,只有岳梅坐在窗户边给朵朵织毛衣。岳梅的眼睛本来就不好,却喜欢用细线,织上几行,就举起来对着光线看是否有错行和漏针。
见女儿和外孙女回来了,岳梅放下手里的活儿,把她们让了进来。
施月华给自己倒了杯水,打算先喘口气再说。她让岳梅继续去织毛衣,可岳梅拿张凳子,坐到了她对面。
施月华心想不妙,这是要开始唠叨的节奏啊。不等岳梅开口,她先发制人,“妈,家里年货备好了没有啊?”
岳梅说:“有啥要备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