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眼前这人什么都不懂啊,施月华发现以前白仰视他这么久了。她走进厨房,拿起锅盖一看,果然稀饭变干饭。任宝民跟在后面,见施月华的目光投向了盛鸡蛋的碗,他解释:“没有打蛋器,鸡蛋打不散……”
“哈哈哈……”施月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她左手端起碗,右手执筷,一双筷子上下飞舞,几秒钟的功夫,蛋清和蛋黄就变得混沌混在一起了。
任宝民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满脸佩服,“原来是这样,我又学了一招。”
施月华神情倒是淡淡的,问道:“你不做饭,时间都用来做什么了?”话出口了,她觉得多此一问,生意场上的人,无非是外面应酬,去去会所,搞吃吃喝喝那一套。
任宝民老神在在地答:“要做的事好多,玩游戏,修剪果树和草坪。对了,以后要增加一项,研究做饭。”
施月华诧异,“做饭?为什么?不是有人帮着做吗?”
任宝民答得很快,“不为什么,我不喜欢那种想去做而不会做的感觉。”停了一会儿,他又想起什么,说道:“那个赵小桃,现在被拘留了。”
施月华一听,心里涌出复杂滋味,自作孽,也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愿她能从中汲取教训。
说话闲聊之间,施月华已经切好葱,又随手剁了个朝天椒,起油锅,三下五除二地炒起来。一分钟后,一盘有色香味俱全的葱炒鸡蛋上了桌。
任宝民凑到那盘菜跟前,深吸气,做陶醉状,“好香啊!”
施月华哑然失笑,如此普通的一盘菜,他夸奖得这么诚恳。她把朵朵叫过来,大家围坐在桌旁,吃起饭来。
施月华这几天胃口不好,吃了一小碗,就停下了筷子。
抬眼之间,她发现同餐桌上的这个男人面目英俊斯文,举止有礼。正值阳光将要落进高楼大厦间,奋力洒下最后的余晖,对面楼上的玻璃将阳光反射进来,照在餐桌上,氛围暖融融的。
她起身给自己和任宝民泡了杯茶,忽然有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
兴许是自己也动了手的缘故,任宝民觉得这饭特别好吃,他连着吃了两大碗,看到施月华已经端起了茶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适时地放下碗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凝神地看着她。
“朵朵这次吓坏了我。”吃了些饭,施月华的脸变得红润多了。
任宝民安慰施月华,“当妈妈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谁都会心急的。关心则乱。”
施月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