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开了条缝,任宝民冲在了最前面。他进门后,第一眼就看到朵朵躺在沙发上,赶紧过去将她抱起。
朵朵仍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沈京宸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呆站着的那位女人,怒吼:“你对她做了什么?”
赵小桃吓坏了,牙齿上下打颤,“药,安眠药。”
朵朵被送到了医院,立刻住进了急诊病房。护士按医生的要求,抽了她的血液,送去做化学分析,看药物在血液里的浓度达到多少,好做下一步治疗方案。
任宝民给施月华打了电话,就一直守在朵朵身边。
刘向东坐病房门口,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经过,他起身急走,跟了上去,询问朵朵的病情。
医生坐在办公室桌前,问他的身份。刘向东说朵朵是他女儿,说完后心中羞愧难当,几乎不敢抬头看医生。
那位医生找出朵朵的化验结果,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说:“药物在患者体内含量比较大,下一步我们会采取措施,将药物排出,减少吸收……”
听完医生的介绍,刘向东惴惴不安地问道:“我女儿会不会产生后遗症?”
医生将化验单放好,答道:“这个不好说,要看医治过程中的具体情况。”
施月华接到任宝民的电话后,匆匆赶到医院。一进到病房,看见女儿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输液,输液架上挂了三瓶药液,黄色和白色,大小不一。
犹如万箭穿心,她摸着女儿的小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任宝民见状,扯了一把纸巾递给她。
刘向东也从过道处走进来,想和施月华说些什么。
施月华抬眼看到刘向东,气得五雷轰顶,将手里拎着的包,狠狠砸向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如此这般,施月华仍不解恨,伸脚就要去踢他。
刘向东只有不停地躲着,后退着,回过道,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坐着。
施月华心情稍有平复后,去找到医生,经过一番交流沟通后,她回到病房。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病房里亮着的白炽灯,发出微弱的滋滋声。施月华看到任宝民仍坐在病床前,陪着朵朵。今天他也跟着折腾了一天,但眉目之间却没有疲色,面容沉静,眼神坚定,这让施月华心里安定不少。
这间病房是任宝民托关系找到的,房间虽小,但只住了朵朵一个病人。任宝民已经让司机老李将一张藤椅外加垫子和薄被,送到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