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她拿到宝民公司订单所做的一切。可今天她的眼神和态度又变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拼积木的朵朵,然后来到卫生间门口,问施月华:“洗衣机是不是坏了?”
只见施月华站在洗衣机前,用力地盯着他,压低声音,然而字字清晰可闻:“要带走朵朵,你想都不要想!”
刘向东一愣,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难不成施月华察觉出了自己的打算?他的大脑飞快运转起来,寻找自己平时举止中有没有出现漏洞。
没有!他自觉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出自一个爸爸对女儿的爱,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照顾好年幼的女儿而现在开始弥补的爱。
刘向东睁大眼睛,做出懵懂无辜的表情,“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施月华别过头,看着擦得干干净净的窗户外,正慢慢落下的那轮夕阳,吸了一口气,眼里露出一丝讥诮,“你懂不懂没关系,记住别打朵朵的主意,否则我要和你拼命!”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刘向东晃了晃脑袋,又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施月华,平淡地说:“你想多了。”
可心里没这么平静,他狠狠地骂着施月华,这个失败的女人,她混到离婚又没客户的地步,他是有多瞎才去帮她。
两人就这样对恃着,一个小小的脑袋突然伸了进来,打破僵硬的气氛,“妈妈,我要尿尿!”
大人一个个复杂得要命,心里想的嘴上从来不表达出来,可孩子却无比单纯,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要睡觉,憋了就要撒尿,天要塌了这样的大事,从来与他们无关。
刘向东偷偷长出一口气,他转身回到客厅。电视上一位女主播在侃侃而谈,“越南企业以金兰湾为诱饵……”。
他感觉有点燥热,伸手去解T恤最上面的两粒钮扣,他背上都渗出了汗。
怎么会是这样?这个女人是在诈他吧?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怕分走了朵朵对她的爱,而强迫他离朵朵远一点?一定是这样的。
刘向东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他知道卫生间那个洗衣服的女人看他的破绽,他不能被她看出什么,否则会一败涂地。
他将盯着屏幕上的女主播,其实女主播的声音如空气般飘浮在他的周围,具体讲的内容,他听不到,只能看见她涂了大红色口红的嘴巴一开一合。
刘向东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个冬天,天气冷得出奇。寒风吹过,人们不由得缩起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