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家男人。”
施月华啐她,“我倒是想问问他,怎么没有把你照顾好。”
快餐店里都是些炸鸡腿汉堡牛排之类的东西,朵朵吃得起劲儿,施月华和许沅随便吃了点,轻松地聊着天。
朵朵吃饱了饭,欢快地去了绘画角。戴上老师发的小围裙和袖套,拿起水彩笔,在白纸上勾勾画画起来。
不知不觉许沅眉间显出焦虑来,她的手不停地嗒嗒敲着桌面。
施月华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看你心烦。”
“嗯,在戒烟,烟瘾犯了。”
“讲真,看不得你难受,要不然去车里抽一支?”
许沅抬眼笑笑,“你要鼓励我,而不是引诱我。”
“那好吧,贤妻良母都是这样炼成的。”施月华调侃地说道。
餐厅里人不少。有两个女人坐在她们旁边的那一桌,一个留着长卷发,另一个是短直发。
她们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大概是心情比较激动,顾不上压低声音吧。施月华和许沅本来对陌生人的八卦不关心,可一顿饭吃下来,耳朵被这两个女人的声音不由分说地灌满,对她们说的事情就有了了解。
大意是,长卷发的女人结婚有两年了,因为没有生孩子,被公婆各种嫌弃。公婆家里有钱有势,比较看重香火的传承,眼看儿子已经三十了,怕女方生理上有问题,拖上几年后过了生育最佳期,所以要求他们离婚。
而女方是全职太太,当然不愿意离婚,要拉老公去医院检查,老公嫌丢人,根本不配合。她心里憋屈得要命,说起来就要掉眼泪。
这些事情施月华听在耳里,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的。年轻时谈恋爱,以为婚姻是对恋爱最高的奖赏,步入婚姻后,就会自动开启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可幸福不幸福,每个人感受不同,一地鸡毛倒是真的有。
许沅的脸色也相当难看。
施月华敏感地想起许沅以前对她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你以为想有孩子就有啊之类的,难道她也遇到这样的难题?忍不住轻声问:“沅沅,你和黎明,怎么还没有孩子?去检查过了吗?”
许沅的眼睛有点红,她扭头看着窗外,“嗯。是我的问题,我现在正在治疗。”
犹如当头挨了一棒,施月华头晕了,“怎么会这样?”
许沅长出一口气,低声道:“专业名词说起来太拗口了,我记不住,表姐说我是不容易怀孕体质……”
施月华心疼地问:“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