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何去何从怎么办?
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一度施月华以为她这辈子都走不出来。可是她发现,她和岳梅的关系,在慢慢相守的过程中,反而变得亲密了,像是正常的母女关系。
施月华下意识地甩甩头,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她不想让不愉快的回忆占据心头。
不经意间,施月华听到一声叹息,来自正在擦锅台的岳梅。她问道:“妈,怎么了?”
岳梅沉默地擦着油渍,没有说话。
施月华迟疑了一下,走近几步,对岳梅说:“昊华的腿没什么大问题,时间到了,自然骨头就会长好。”
“我又没有担心这些。”
轮到施月华沉默了。她知道她和弟弟感情方面的不顺,才是岳梅这些年忧虑的原因。自己就不用说了,没有一次让岳梅满意过――她结婚时,爸爸妈妈不同意。离婚时,妈妈也是死命地反对。中间还隔了父亲去世。一个家庭,短短几年时间里,经历过这样的折腾,怎么能说得上是顺遂呢。
当时施月华还对此没有深刻的体会,只想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去做。而现在隔了时光看过去,她心里有满满的歉意。
而弟弟昊华呢?按说在感情方面应该顺畅的。昊华长得虽然不是特别的出类拔萃,但小门小户人家的孩子,长相周正,身材适中,在市里的研究所工作,挣得不多,但旱涝保守。对于昊华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施月华也隐约觉得怪自己。
当初施月华极力要离婚,刘向东无所谓,离也成,不离也可以将就。施家不知道为何施月华态度那么坚决。
尤其是施昊华,施月华拿不到户口本,是他偷走交给了姐姐,到头来这场婚姻却害了施月华。
可姐姐最初是那么爱刘向东,刘向东看起来也不错,为什么那么好的爱情带来的婚姻却不幸福呢?施昊华想不明白这些,对爱情便带了偏见。他不主动去追求爱情,而遇到姑娘喜欢他,他也再三犹豫。
谈恋爱,是需要双方你进一步我也进一步的互相。久未得到对方回应,没有谁会傻傻地坚持下去的。
施月华想着这些,去了客厅。昊华坐在轮椅上在折一根裹着塑料外皮的电线玩,朵朵坐在小凳子上,偎在舅舅身边。一大一小的俩人又说又笑玩得正开心。
“朵朵,舅舅做的这个天线宝宝,你看怎么样啊?”
施月华一看,忍不住笑了。昊华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娃娃,脑袋上面正顶着个他刚才折成S形的软电线。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