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施月华给许沅倒了一杯茶,用胳膊肘捣了捣她。
许沅拧眉望着屋顶,想了半晌,才问施月华:“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想不想再和刘向东在一起?”
“喂,你脑袋进水了吧。我宁愿单身过一辈子,也不想再过从前那种生活。”施月华翻翻白眼。
“如果他改了呢?”许沅不甘心,又问。
“那也不可能,他伤害我太深,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施月华态度很坚决。
许沅也就是那么一问,她怎么能不知道施月华的心呢。那时,施月华铁了心决了意要跟刘向东离婚,她那么爱他,爱到和全家人众叛亲离也在所不惜,到后来却执意要离婚,可见刘向东伤她有多深,弄得家里天天鸡飞狗跳般不安宁。现在想起来,那还是一段难堪加难过的日子。
许沅望了望施月华,轻轻地说:“你确定刘向东对你没那种意思?”
“没有吧。”施月华说完又有些犹豫,“至少我没有发现。”这种事的确不用多说,男女当事人之间一个眼神就能传情达意。
“我说句话啊,错了你也别介意。我感觉刘向东从来不会浪费他的时间和金钱。我觉得他是这样的人。”许沅揉了揉眉心说。
“是的。”施月华回答得有些难堪。刘向东毕竟是她爱过的人,可是他那时选择和她结婚,现在想来,是不是动机不纯在利用她?
“所以呢?”许沅问施月华。
施月华这才警醒过来,是啊,刘向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或者换句话说,她施月华还有什么可以供刘向东所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