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一激动吧就少说俩字,你今天是特别漂亮!”
施月华脸红红的,看了他一眼。袁俊江嘿嘿地笑着,带着施月华走进其中的一间小包厢。
施月华坐下后,打量四周环境。这间包厢不大,门帘是低垂遮光的纱幔。墙纸素雅清淡,墙上一高一低挂着两个镜框,里面是抽象派的小幅画作。磨砂玻璃的灯罩里散发着淡淡的光,钢琴曲若有若无地响着,很有情调。
而眼前的袁俊江,施月华装作无意间打量着他,休闲长袖T恤,头发清爽,笑容诚恳,看起来应该是不错的。
侍者跟在他们后面进来,袁俊江接过菜单,问施月华:“你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点吧,简单些,我最近在减肥。”
袁俊江抬眼看施月华,说:“减什么肥,我看着你这样就很好。”
被异性的目光扫视着,施月华多少有点不自在,她将身体缩在椅子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装作在欣赏对面墙上挂着的画作。“这是谁的画,看起来好眼熟。”纯属没话找话打岔。
袁俊江点完餐后,也回头看那画,“看起来像是莫奈的名画,睡莲。你看那水的颜色,是蓝色的吧,可是又好像溶了金粉。”
“原来你对这些也很有研究。”施月华不由得赞叹道。
“哪里哪里,略知道些皮毛而已。我家有几本这方面的画册,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哪天我约你来欣赏。”
“诶,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施月华赶紧解释。
上门去欣赏画册,成年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施月华并不是伪道学的坚持者。她在离婚后,并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的交往。她不是视这些为洪水猛兽,而是没有心情,一朝被蛇咬了,总要花时间来修复治愈合乎伤口。
现在的离婚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缘份尽了好结好散离了还能做朋友,这种理想状态不是想遇就能遇到。而另一种“反正我的世界已经就这样了你不仁我也不义闹个天翻地覆”,倒是常见。
施月华的离婚也是闹了很久。最后还是离了,她身心俱累,要从泥潭里拔出脚来是多么不容易,自然没有心情去结交别的男人。虽说也相过有限的几次亲,那也是介绍人面子大不能拂去走过场而已。
眼下袁俊江分明对她有意,而就目前看起来,袁俊江也是比较理想的人选。认识久了,在手机上暧昧来暧昧去的,说到约会他们还是第一次,是否要进一步发展,施月华还在犹豫,自然上门去欣赏画册这样的举动还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