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东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很感动,他重重地拍了拍昊华的肩膀,说:“放心!”
去民政局登记完,拿到红色的结婚证,刘向东开了瓶酒把自己灌醉了,他的大脑失去意识,只会咧着嘴傻笑。
施月华要把他扶到床上,他不愿意去,而挣扎着去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天翻地覆。她又是洗毛巾给他擦脸,又是倒蜂蜜水喂他解酒,折腾了大半宿,刘向东才昏昏沉沉上床睡觉。
施月华好长时间不想这些了,如今回忆往事,居然细节仍历历在目。可那时她是心甘情愿为他付出。而现在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她也没了照顾他的义务。
刘向东就睡在冰冷的地砖上,施月华蹲在他的身边,目光怔怔地落到他的脸上。时光对男人真的很仁慈,施月华已经知道皱纹是如何爬上了她自己的眼角,眼前这男人虽然也不年轻了,可是脸庞仍然是长得好看的,浓浓的眉毛,鼻子高挺。客观地说,比多了成熟的味道。
施月华第一次见到刘向东时,他虎愣愣的眼神,青涩、朝气而有生气,她一见钟情。想到这里,一丝温情涌上心头,这让施月华觉得,刘向东这样躺着到底不那么人道。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刘向东拖到客房的床上。看见刘向东的西装堆在脊背处,她想帮他脱下来,这样睡觉也会舒服些。不知道碰到了刘向东的哪根神经,他不停地翻着身,嘴里还咕哝着:“别闹别闹……”
这话听着怎么好不别扭,施月华的手就停下来了:谁在和他闹?或者把她当成谁了?她没好气地用和推了他一把,刘向东不吱声了。
施月华毕竟心软,伸手继续给他扒西装。刘向东左翻右转,施月华气上心头,拉过被子,往他的身上一搭。回了自己卧室,不管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她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