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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时转事移,刘向东变心了。伤感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大脑,施月华不小心碰到了凉水开关,被兜头淋了凉水。她立刻关掉全部水笼头,这时才清醒过来,前夫租到对门怎么办?看样子是要和她们赖在一起,无论如何这影响都不好。
施月华想,是不是到了该找个男朋友的时候了?
施月华上床睡觉,倒下快一个小时了,明明身体已经疲劳了,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朵朵睡在她身边,房间里也是熟悉的环境。
初当妈妈时,施月华也是整晚睡不着觉,生怕睡熟后会压到朵朵。那么可爱那么小小的人儿,睡在她的身边,呼吸声也是微弱不可听见的。施月华有时会伸出食指放在朵朵的鼻间,才感觉到微微的气息。
后来朵朵晚上要吃奶,要撒尿,自然每次都是施月华起夜。刚开始刘向东还搭把手,后来变得不耐烦,装作听不到。到了闹离婚时,刘向东干脆搬了出去,对家里撒手不管。
开始是难熬的,施月华每次照顾完朵朵后,总感觉这漫漫长夜没有尽头。慢慢地,她开始享受和女儿独处的时光,孩子睡熟后特别可爱,圆圆鼓鼓的小脸蛋,长长的眼睫毛盖在下眼睑上,天使一般让人看不够。
施月华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气息,渐渐入睡了。
她做了一个好长时间的梦。梦里山坡平缓起伏,太阳亮堂堂的,照得青草绿得耀眼透明,根根纤细可见。坡上长着几棵如伞的大树,阳光照不进去浓荫处,看起来黑黢黢的。她背着书包,走在透亮的阳光下,嘴里还哼着学校老师才教的新歌。
忽然她停下脚步,因为发现身后有巨大的阴影慢慢地拢过来。有种黑暗的力量将她往松树下面拖,不要啊,她不要去那黑黢黢的地方。她瑟瑟发抖,摔倒在地了。她伸出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可是小草是那么纤弱,她离黑暗越来越近。转眼之间,黑暗像怪兽,大口地吞噬了她。
啊……啊……
就在施月华大口呼吸觉得窒息时,她被开门声惊醒。独身女人对于房间内的响动保持着敏感性。醒来时,她有片刻的庆幸,幸好只是个梦而已,她摸着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想。然后汗毛竖立,谁在开门?是家里的大门。
施月华赶紧起床,这时传来一个声音,“是我。早饭买来了。”
衰,又是刘向东。
施月华走出卧室,没好气地问:“你从哪里来的钥匙?”
“我昨天下午在抽屉里看到的,就装到身上了。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