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洁干净,施月华站在屋中央,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又皱起了眉头,活儿都干完了,刘向东怎么还赖不走呢?
施月华清清嗓子,正式下逐客令,“刘向东,你该走了吧?”
刘向东正坐在沙发上和朵朵看动画片,听到这句话后嘻皮笑脸地说:“卸磨杀驴是吧?”
“你……”施月华猛地被气到,“跟你这人没办法讲理。你别忘了,这是我的家,现在请你出去!”
“对啊,我知道这是你家。可是你想过了没有,如果我现在出去了,朵朵下午怎么办呢?让她一个人在家吗?你可真够狠心的……”刘向东背靠着沙发晃着腿,他这番话,前面说得云淡风清,后面的“狠心”二字咬得格外重。
“你……”施月华简直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刘向东的话提醒了她,下午朵朵怎么办呢?幼儿园最早明天才能去,这还是建立在顺利报到的基础上。而她上午已经提前翘了班,不知道下午还能不能请上假呢。
现实令她不得不冷静下来,“那好吧,只允许你在这里呆半天,你就在家里和朵朵玩吧。不过我是有个前提条件要说的…”
“你能有什么条件?要知道是我帮了你的忙。不过说说那条件吧。”刘向东伸了伸两条长腿,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刘向东那两条长腿在施月华眼前晃啊晃的,晃得她有点失神。不过她的视线一移到刘向东那张脸上,立刻就变得清醒过来。刘向东说来也是长得不错,英挺的鼻子,浓黑的眉毛,眼睛细长,薄嘴巴。
施月华的父亲生前喜欢去寺庙烧香拜佛,相信运道面相之类的说话。施月华离婚后,她在父亲留下的那堆资料里,翻到过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里面说男人这种细长眼和薄嘴唇结合在一起,花心,滥情,就是时下所说的薄情男。
合上那本小册子时,施月华感慨不已,说得太准了!如果自己早点看到,会不会就不会和刘向东结婚了。不过那时自己已经被爱情烧昏了头,恐怕王母娘娘来劝,也会当自己是七仙女的,拼了命也要下到凡间。
走了一会儿神,施月华立马清醒过来,她盯着刘向东说:“下午你带着朵朵去幼儿园报名。”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条件呢。原来是这个,没问题,我的女儿当然由我来带……”刘向东伸手摸了摸朵朵头上扎的小辫子,笑了一下。
施月华心里特别不舒服,她气哼哼地想:等明天朵朵进了幼儿园,一定要让眼前这个男人滚蛋,滚得越远越好。一定要快刀斩乱麻,一刀下去,“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