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无一人不应,所向披靡。
虽说施月华一直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可心里却火烧火燎地急。母亲岳梅说朵朵的病好多了,可谁知道晚上她会不会继续发烧。况且,已经到了朵朵睡觉的时候,她生病了会闹觉。
这时师太的手机响了,她对施月华比划了一下,到包厢外接听去了。施月华也没有等师太,她想着赶紧继续完这些好提前回家,就端着酒杯向下一位走去。
没想到施月华这一单独行动,就出了纰漏。她是按照师太说的话照葫芦画瓢的,可是她敬酒的对象这位男士站起来又坐下来了。不仅如此,他还放下了酒杯,说施月华应该自罚一杯。
施月华脸一下热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不解地问:“为什么?”声音小得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原因当然有的,我从来就姓任,大丈夫不能随便改姓更名好吧。”这位男士眯起眼睛笑,看起来得很通融大度,可是语气里透着坚决。
施月华窘了,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好像刚才称呼他为“陈总”。唉,她平时大脑就习惯性迷糊走神,刚才神思又放了会儿假飞到天外不知的去处。不过,不论在哪种场合,叫错了别人的名字都是失礼的。对方没有面露不悦,只能说明修养好。
施月华发愁的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是豪爽地认错,仰头喝掉这杯自罚酒?这会不会给对方留下她负气冲动的印象,可如何向对方解释她又不太擅长。施月华只是本能地知道,她不能逞口舌之快,以免被人取笑或者给别人咄咄逼人之感觉,她闭起嘴巴不出声了。
任宝民坐在那里笑意盈面,看着施月华。这个姑娘是丁琳带来的,他是第一次见。一看就不是场面上混过的,她拘谨、生涩、害羞、紧绷绷的,连自己的姓都记错。刚才明明都介绍过的。这让他有点不愉快,可是他又有点奇怪,平时他不是那么计较。
席间有人出来圆场:“任总,给别人女孩子一个面子嘛,别这么较真咯。”
任宝民脸上有点显出不高兴了,他平时哪有这么计较,可今天是怎么啦,想哈哈一笑而过,就是做不到。
施月华有点慌张,她明明是觉得错在对方,却因为自己不知如何进行下去,让别人怪到了任宝民。她慌忙在大脑里组织语言,准备道歉。这时同桌的人都注意了这个插曲,场面变得安静。众目睽睽之下,施月华舌头打结开始紧张了。
师太刚好接完电话推门面入,看见下属被将了军孤零零地站着,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忙的端了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