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颜色变淡。赤红变成了粉红色,看着更加恶心。
“很好,击成白色他就死了!”小本子高声喊道。
周宇揉了一下发麻的手指,借着换气的功夫问道:“你怎么知道?”
“从他心里。他害怕。”
况艮旭终于发现了这个“奸细”,才知他们竟然藏着一个厉害人物,能通晓他的心思。难道有神灵之力不成?
恐惧袭遍全身,他都来不及心痛那些死掉的巫师。心头涌上悲愤,进入狂暴状态,金毛绒那端突然犹如一朵强风中的蒲公英,尖刺爆开,密密麻麻地刺向骆离
骆离感觉那团毛绒后缩,立刻警觉,果然,他后缩就是蓄力!可是后缩与冲刺几乎同时完成,下一刻毛绒就射了出来。手腕上穿来一股刺痛,古钱“嘣”地一声爆炸了
愤怒!惊恐!徒然!失败!况艮旭的赤筋骤然变白,他绝望地从骆离身上滑了下去,扎在地下的那一端也脱落出来。
古钱爆出粉沫抵挡住了毛绒刺,同时,它也消失了。
“父亲!”
骆离表情狰狞,痛苦地喃喃自语,他想抓一撮粉沫都做不到,古钱无影无踪,只余腕上那条黑绳。
阵中人没了法力压制,终于喘上气,看见那条怪虫已经缩成了一条手掌长的透明红虫。
骆离清楚,这可能就是一只三岁起就埋进树中来吸蚀天地灵气的虫子。
“宗主的的爸爸来了?”秦恒跟着棠秘子潜进了寨子,“父亲”两字太震慑,秦恒脱口而出。
“开枪!”棠秘子率先扫射出去。
秦恒发出的声响心动了守寨的小巫们,凭空就冒了出来,此刻他二人已被包围。
棠秘子只顾扣动扳机,好家伙,秦恒已经扔出了早就捏在手中的催泪弹
寨子里超过七十岁的衰弱老人早就被拿去炼了塔,圣殿里只剩下孩子跟“年轻男女”,他们听见枪声慌乱地抱着孩子四处逃窜。
眼泪是荣家寨的致命弱点,这个弱点被敌人掌握了,这些小巫除了死别无他选。
棠秘子望着横七竖八还冒着弹烟的尸体,瞪着秦恒:“准备好了吗?”。
“嗯!”
两人正准备进寨搜寻人头,大开杀戒。小本子大声提醒:“你们有危险,赶快躲!”
二人跑退边问:“啥东西来了?躲进旁边的幻径阵可以吗?”。
小本子心说他俩果然够“奸猾”,跟蜘蛛结网一样,走到哪就把阵布到哪。“应该行,还是要小心。”
棠秘子心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