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伸了个懒腰,突觉身上一暖,发现幽襄了在给他输真气,并没拒绝,老老实实等输了五分钟,这才开始制药......
棠秘子守了骆离八个小时,老丑的药第一批药制出来了,朱世勋带着人跟着幽襄子一个一个的下药。按照老丑交待的,顺着他们的鼻孔和耳朵把药粉塞进去。不久,伤者的嘴巴里就流出臭气熏天的黑水。
“咳...咳...”第一个战士开始苏醒。
“嘿,真神了!”某个道士由衷地赞叹。
有了效果就有了动力。那边制药,这边喂药,一个小时不到,就醒了七十多人,第一批药也经见底了。
就在大家干劲十足时,进安像只皮球般,突地崩了回来高喊道:“又来了!”
“啊?”
道士们本能的就想跑。幽襄子手一抖,又赶快定下心喊道:“醒过来的伤员赶紧往后退,别躲在担架上了。道十们谁也不准单独跑。”
老丑猛然从车里跑出来嚷道:“手中有药的道士跑个毛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