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息符的法术符箓。还有他父亲,拜了七个师傅,死了七个师傅,又说他父亲的命格没有刑克,藏头露尾的好不奇怪。”
“反正我目前看他就是刚才说的那样,如果你觉得可以用,就带上陇族吧。”
“嗯......带上吧,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
周宇以为要去天岳观,现在听说要棉国,说他没带证件,还要回去拿,一来一去可能要两天。
骆离问他带身份证了吗,直接去棉国落地签,大部份新弟子都是这样?他也摇头,说没带。
这就让人不懂了,出门怎么可能不带。
小本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指指他的小行李包:“你带了,只是你忘记了。不信你打开看看。”
周宇神色微变,在小本子的冷眼威胁下,慢慢地打开了行礼,果然看见了身份证。
“周道士,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带的?”
周宇赶紧摇头。
“好了,宗主可以启程了。”
......
这个周宇在上船之前,一直心不在焉,趁人不注意总是用眼睛向后扫。
骆离趁他不注意也在看,啥也没有嘛。他的“毛病”可真多。
上船后,他反而安静了,下了船过境时,他变得很兴奋,那种兴奋,是对未来的好奇。
小本子越发搞不懂了,这人真是个怪胎。
在陇族的火离宗弟子们按步就班,大家混熟了以后,同门之情一日深似一日,每日饮药时就凑在一起讨论,互相鼓励,彼此扶持。没有纷争,不愁吃喝,更没有琐事相缠,一帮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全身心地投入到浩瀚的道法之中。陇族有灵气灵药相助,法力飞速增长,大家都觉得以前几年,十年,甚至像幽襄子这种,二三十年的修行都白练了,这种环境才是真的修道啊。
今天,他们迎来了前期招收的最后三个弟子。谁也没功夫过去接待他们,因为尚世江已经到了突破的临界点,大家都守在后山顶上等着他突破。
幽襄子最为紧张,他知道,要是冲不破经脉,一旦降下去,至少多耗费一年,火离宗没有时间来浪费啊。
骆离把周宇等三人交给露露带去安排住处,赶紧跑到山顶。
黑着脸问道:“谁让他提前的?”
幽襄子脸上都急出了汗:“我有劝过他,可他觉得自己基础很牢,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候。”
厚积薄发个屁,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材料。山口浓郁的灵气全部被尚世江的阵法圈在他身边,出来多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