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的衣服是被人活生生给用鞭子抽烂的。
“这是谁啊?”她看不见脸,因这姑娘深深低着头。
杨壮把口袋提给小本子,看了一眼姑娘,“还能有谁,昆西。”
“啊?”这就是差点成了他老婆的昆西啊,她相貌又变了回去,生了孩子后身子显得丰满许多。所以渗出乌血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怎么搞成这样?遇到坏人了?”
“我送她去见族长,你想听就来。”
小本子赶紧把金鱼交给秦恒,让他转给老丑,屁颠颠地跟着一声不吭的昆西和杨壮走向红房子。
族长在红房子里知道了。因为他们走的秘道,正在堂中抽着旱烟等着他们。
昆西怯怯地挪进屋,倚着门框站着。
“你俩坐。”族长指着凳子叫小本子和杨壮。
敲了敲烟竿:“昆西,你也坐。”
“谢谢族长。”声如蚊哼。
“你母亲怎么样了?”
“哇——”昆西蹲下大哭。头伏在膝盖上猛烈颤抖。“我母亲被罗布处死了,还给她泼脏水,说她跟下面的军官通奸。”
昆西说的是处死在前。通奸罪在后。想杀就杀,杀了再随便找借口?小本子觉得这罗布真不是东西,太残暴了。
族长用烟竿撩起她的头,逼着她抬起:“那这次你是真心愿意回来了?”
“我就想守着阿悔,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亲人了。”昆西说得情真意切。
族长深叹一口气:“你回去奔丧,我并没说不准你回来。后来你哥哥罗布非要送你上山,你不愿意,我也只说一切看你的意思。你要陪着母亲我理解,如今你母亲也死了,瞧你被罗布打得不像人,现在知道回来了?”
“族长,我错了,您才是对昆西最好的人,陇族都是好人,山下的那帮人全是恶魔,他们要受到神明的惩罚。”
族长探过身子扶起她,替她抹去眼泪:“只要你当陇族是家,我们就当你是陇族的女儿。”
昆西哽咽着试探拥抱族长,却得到族长主动揽过来的臂弯,借此就窝在她怀里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快去上药换衣,司马悔等着找妈妈呢。”
正说着,司马虹抱着昆西的儿子司马悔进来了,族长示意她把人带回去。并说:“从此以后,昆西就是我们陇族人了,改姓司马。”
司马虹听得这话,再看见昆西身上的伤口也是震惊:“是的,族长,她......”
族长摆手,制止她再说话。